不在,城中宫中没有我们半点势力,不能让你们冒险。”
“王爷!”香车哽噎哭叫,“你若不活,我也不会独活的!”
“香车……”司空玦喉咙滚动,清澈的眼眸蒙上水雾,纵然铁骨铮铮的少年将军,却仍忍不住哽噎,半晌,悔恨将头埋入膝间,长叹,“我早该听二哥的,不应相信司空铂,更不该与司空琮共同监国,我把朝堂想得太简单,把人心想得太纯善。”
“王爷……”香车哭跪到司空玦面前,手指轻轻抚上他埋在干枯散发中的脸颊,摩挲着他被枷锁卡紫的脖子和被铰链捆绑的手脚,哽噎摇头,“你没错……”
“香车说得对”,沐昧皱了皱眉,想到自入洛阳以来,王侯将相间一场场争权夺利的争斗,直言,“王爷你做得没错,不能因为朝堂的黑暗,怪罪你的光明磊落。”
“沐昧……”司空玦无助抬眼望向沐昧,半晌,叹了一声,仍落寞摇了摇头,“你们别为我再费劲;我必死无疑了,你们别再被我牵累。”
“王爷!”沐昧不满皱眉,直言,“你死了,你觉得香车能活么?刑部天牢我当年就曾来过,一般守卫,我与香车对付也不成问题,明明有希望的事,好歹试试行不行!”
“对啊,王爷!”香车哽噎抹干眼泪,坚毅告知,“要死同死,要活同活!”
“香车……”司空玦哽噎,眼中闪现复杂情绪,许久,终于妥协。
沐昧跪在锁住司空玦手脚的铰链前,研究了好一阵,终于找到解法,用银针打开铰链的锁,又用类似的办法打开他脖子上的枷锁,三个人悄然出密室,观察门口动静。
七八个守卫来回踱步,在密室门口持刀把守,议论琮王爷为何派人来看玦王爷。
沐昧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迷魂香粉,冲着守卫猛然撒去,守卫们跌撞两下,挨个脚软倒地,昏睡没了动静;沐昧与香车、司空玦便从密室鱼贯而出。
一路边躲边行,终于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看眼前白光乍破,火舌伴着巨大的震动声冲击而来,兽般的风力把三个人推向不同方向,沐昧耳畔嗡鸣,眼前景象已被白芒屏蔽。
待嗡鸣声消,看清周围,发现剧烈的火光当中,飘卷着半截破旧的囚服。
另一侧,香车脸色煞白望着火光,惊愕大叫一声:“王爷!”
沐昧一惊,却见香车纵身跳入火海当中。
“香车!”沐昧惊愕望着剧烈的火舌吞噬掉香车,她淡粉色的裙襦,卷着司空玦破旧的囚服残片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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