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大开城门,迎琮王爷入宫,洛阳不再与他对峙。”
阳佟之微微一愣,侧目望向被茯苓押解的香车,和手持细剑却不敢攻击的沐昧,轻轻皱了下眉,犹豫许久,仍命人押解着司空玦,前往出宫的方向。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香车愤懑中嘶吼一声,挣扎着想甩开押解她的士兵。
茯苓拔出一把长剑,当即卡在香车脖颈上,细长的眼睛冷冷打量着昔日在千机谷一同训练的少女,一字一顿警告:“我看,你助纣为虐,也该被砍头挂城门示众三日。”
说着,剑锋银光一闪,竟真的径直向香车脖颈快狠抹去。
沐昧大叫一声,挥剑从地上抄石块飞向茯苓手腕,茯苓手腕一颤,剑锋一歪,在香车的脖颈上刺出血腥,晃动飞出茯苓手腕,“当啷”一声掉落。
几百个禁卫军纷纷上前,持剑将沐昧团团围在当中。
沐昧手持细剑,与层层包围的禁卫军对峙,警惕望着茯苓。
茯苓微眯着细眼,也凌厉望着眼前这个从第一次谋面就一直忌恨在心的少女,又从身旁的禁卫军腰间抽出一柄长剑,缓缓挪到香车脖颈上方。
沐昧紧紧盯着茯苓,一字一顿:“你放了她!”
“放了她?”茯苓冷笑一声,忽然扯了扯嘴角,“倒也可以。”
茯苓柳眉微挑,慵慵懒懒耸了耸肩:“都是从一个地方训练出来的,我也并非没有血肉的冷血动物,放了自己的姐妹,有什么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沐昧微微皱了下眉,有种不详的预感,警惕询问:“什么条件?”
茯苓细眼微抬,轻轻扫向周围的几百个禁卫军,云淡风轻地要求:“你当着众人,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跪在地上向我求饶,我便放了香车。”
“什么?”沐昧闻言一怔,随即愤怒,挥剑直指茯苓。
周围的禁卫军早纷纷出剑,几百把长剑交织作密网把沐昧罗在当中。
沐昧心思转动,紧握着细剑,眼睛仍紧紧盯着茯苓搭在香车脖颈上的剑锋。
茯苓嘴角微微一勾,不紧不慢地告知:“你武艺高强,我知禁卫军中几百个凡夫俗子困不住你,但,你的剑再快,快不过我抹上她脖子的剑。”
“沐昧”,茯苓慵懒问,“你想让她死么?”
“你!”沐昧愤懑倾身向前,脚下尚未挪步,茯苓的剑锋便又刺入香车脖颈皮肉,殷血顺着剑锋汩汩而出,香车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低沉克制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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