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玦讲的云淡风轻,心中相当担心司空珩的情形,内心挣扎片刻,毅然抬眼,“我要回凉州!”
“沐昧……”司空玦与香车交换了个眼神,神情十分复杂。
香车温声相劝:“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就算你回凉州,又能帮王爷什么忙呢?倘若你真的为他考虑,不如,到白马寺或者绿缬坟冢躲个清净,至少别让王爷……”
“香车”,沐昧打断,抬眼望着香车,一字一顿问,“如今,司空琮率冀州军前往洛阳讨伐玦王爷,你会想离开皇宫,前往洛阳城外躲清静么?”
“沐昧……”香车语塞,眼中闪现出复杂的神情。
半晌,终于妥协:“好吧,我答应你。”
沐昧望着香车,感激冲她点了点头,又嘱咐她照顾慕绾桢,与司空玦告别,领了令牌,当即出宫,一路来到洛阳城外绿缬木屋前,血驰已冲她欢快地嘶鸣。
沐昧把头蹭到血驰的脖颈当中,温热的气息让她想到凉州初次见面,眼眶微微湿润,附在它耳畔,问:“血驰,王爷有难,你愿意跟我回家救他么?”
血驰喑鸣一声,轻蹭着沐昧的脖颈温柔安慰。
忽然,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老伯佝偻着背探出身:“你怎么又来了?”
“老伯”,沐昧转向老伯,有些抱歉地望着他,“我来向您辞行……另外,感谢您照顾血驰这么久,我要带着血驰离开洛阳,回凉州去了。”
“凉州?”老伯微微一惊,随即恍然,“哦……回去挺好的!”
“老伯”,沐昧想到再隔几日,就到绿缬的忌辰,不禁又有些悲伤,略带悲悯望着眼前佝偻苍老的老伯,嘱咐,“您在洛阳,照顾好身体,有事可以去玦王府,香车会帮你。”
老伯笑了下,冲沐昧挥了挥手:“去吧,一把老骨头,不用你们操心。”
“老伯”,沐昧又望着他许久,才狠了狠心,“后会有期!”
随即,跨上血驰后背,一路飞驰出洛阳前往凉州。
当天深夜,沐昧已入雍、并、豫三州交界的平阳郡,便在平阳驿站暂住;上楼进客房的时候,正碰到邻间客房开门,从里面出来个身穿白色粗布衫的人影。
沐昧抬眼,与对方正打了个照面,不由得大吃一惊:
面阔耳宽、粗眉浓眼、身着布衣、头带方巾……久违而熟悉的面孔张千!
沐昧几乎石化在当场,头顶“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已经发懵:张千……不是奉司空颐命,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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