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香车紧皱着眉,片刻后,仍然决意相劝,“我知你想制衡宫中的权力,以防司空容、司空璜专权又被讨伐的事再发生,但防人之心,仍然要有。如今,宫禁归司空铂管,你受伤不能打斗的事司空铂也知情,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与司空铂脱不了干系。我真的觉得,要想个办法防着些他,至少不能再发生行刺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司空玦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决意,“就算司空铂真的联合司空琮、司空颐想置我于死地,此事不挑破,我也不能为难他们。洛阳几经浩劫,如今实在再经受不住多一场的战争,我想让宫中平平安安的。”
“王爷……”香车叹了一声,抬眼望向司空玦,望着风暴中心企图让风停止的人,眼中的担忧已经渐渐化作决绝,“既然你已经决意,我支持你!”
“香车”,司空玦眼中的决绝却化作愧疚,“就是辛苦你……”
香车摇了摇头:“王爷做的事,我理解。”
司空玦闻言,缓低下头,许久,叹了一声,抬眼转向沐昧:“沐昧姑娘,虽然是个不情之请,但能否……请你先不要离宫,替我照顾香车一段时间?”
沐昧心中一动,知司空玦担心有人以香车为要挟再算计他,想到在洛阳城外仍等着她一并前往巴蜀的师弟,犹豫了许久,才说:“行,我答应你。”
“沐昧姑娘”,司空玦深深向沐昧作了个揖,“大恩不言谢!”
沐昧摇了摇头,仍嘱咐司空玦好好休息,与香车一并,将刺客拖出房间,丢入宫中的一口枯井当中,假装行刺的事情从未发生,又一并返回大业殿中。
门口,殷程值已经不在,沐昧心思一动,入偏殿沐绾桢的房间,却发现她已经躺在床榻上面。听到动静,慕绾桢略有些警觉,看到沐昧,有些惊诧:“你不是走了么?”
沐昧犹豫了下,并未告知司空玦遇刺的事,只说:“放心不下你。”
慕绾桢嗤鼻冷笑:“这样的话,骗鬼也别骗我,你愿意留下,自然有你留的理由,我并不去深究你,你也不必管我太多,我们各自相安无事。”
“娘娘……”沐昧开口,原本想着宫中危机四伏,怕又有纷争,牵累到她和惠帝,想要再劝她出宫的事,但发觉她态度冷漠,知仍在情绪上,便没有再多说话。
卸下包袱,重新把司空珩给的礼物藏回慕绾桢原来的寝宫,找了个夜深无人的地方,给司空珩写了封信,向司空玦讨了个出宫令牌,一路驾车前往洛阳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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