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姑娘”,唐宁向沐昧回揖,“今后,怕不能再叫我尚书左丞。”
“哦?”沐昧微微一愣,“皇上……不是只让你停职了么?”
唐宁闻言,微微叹了一声,说:“当日因被‘米荒案’牵累,我作为尚书左丞,未能与尚书右丞阳佟之,及时阻止尚书王行同意司空璜经尚书院的账目,而被停了职;但,因为此前佟之偷将司空璜勾结奸商囤积居奇的账目交给了玦王爷,也算戴罪立功,便没有撤他的官职,只降职为从事中郎,协助铂王爷督领禁卫军,特来向皇上谢恩。”
唐宁说着,看了眼身旁的中年儒官,中年儒官便向沐昧微作个揖。
沐昧见状,才终于恍然,原来……他就是尚书右丞阳佟之。
哦,不……将来,应该叫“从事中郎”阳佟之。
“恭喜阳从事”,沐昧颔首垂眸,向阳佟之微做个揖,又转向唐宁,问,“既然阳从事未受太多牵累,只微微降了一级;你怎么会被直接削去官职呢?”
“其实,原本玦王爷也推荐了我几个职位”,唐宁说着,微微叹了一声,坦言,“但自京都入仕以来,宗室门阀,斗争不断,我几度卷入纷争当中,对于纷争酿成的许多灾祸,却又无能为力,着实有些疲倦,想离开洛阳,辞官归隐了。”
“唐公子”,沐昧沉默片刻,思索着唐宁含蓄的隐意,是着实对洛阳只有权力争夺却不能为百姓做任何益事的官场感到厌倦,亦深深理解他的心情,略犹豫一会儿,仍然告知,“前两天,奴婢听玦王爷向惠帝禀奏,说洛阳几经浩劫,均借力豫州军,可见豫州督军位置十分重要。如今,司空钟督军豫州,他原本封地在山东诸国,在豫州没有太多根基,而司空璜被杀后,山东诸国王室群龙无首,他为人义气但做事老实,也难再有不轨之心。”
沐昧顿了下,说:“玦王爷的意思,让司空钟继续督军豫州,但需要得力可靠的干将协助,制衡司空钟,以免豫州军再度落为奸人作乱的利器。”
“唐公子”,沐昧沉顿片刻,直言,“从你刚入仕,我便认识你。三年来,你屡屡卷入风波,但为人做事,我却看在眼中。你文有大才,武有大略,人品抱负,亦在笔墨文章与言谈举止当中。当今洛阳,确实让人疲倦,而豫州作为晋嵩关节,可腾挪施展的地方不少,倘若你归隐山林出于无奈,不如把握住机会,好好与玦王爷聊聊。”
“六儿姑娘……”唐宁目色一动,没想到心中所想,被她看得这般透彻,深深向她作个揖,感叹,“倘若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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