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亲,四哥愿与你和二哥并肩,替皇上守护江山社稷。”
“五弟……”司空瑞咬了咬牙齿,一拳捶在桌案,“娘的,看账本奏折老爷们绣花儿……烦就烦吧!二哥愿意与你一并!替皇上守护江山!”
“四哥,二哥……”司空玦目中噙泪,略带哽咽,“谢谢你们!”
“五弟,千万别说客套话!”司空瑞猛一摆手,一脚跨放桌案旁,躬身撑着膝盖,“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二哥”,司空玦咬着牙,沉默片刻,告知,“司空璜米荒案能够盛行,一则,因为其一人监国,权力未能得到控制;二则,朝中身担重任者也着实没有敢于直言的忠臣良将。像王行那般缩头乌龟般只求自保的,断不能再任中书令,我建议,中书令换作施绍,以防我们谁人利欲熏心妄图鱼肉百姓,便直言上谏,防微杜渐。”
“施绍公子我同意!”司空瑞拍腿,欣然附和,“从拒绝吕秘金兰谷邀约,到向司空容辞官,再到此次讨逆司空璜,施绍公子所做桩桩件件都乃君子所为!倘若他任中书令,必不会淫于富贵,屈于威武,更不会对为官作乱者坐视不管!”
“两位王爷实在太抬举……施绍愧不敢当!”
施绍原在惠帝身旁侍奉,听司空玦推举,司空瑞附和,忙躬身作揖,谦称,“施绍资质愚钝,承蒙一片赤诚之心得两位王爷赏识,诚惶诚恐,倍感荣幸之至。然而,中书令一职责任重大,而施绍资历尚浅,两位王爷可要三思考虑?”
“施绍公子,所谓君子气节,不淫于富贵,不屈于威武,不移于贫贱,能做到其一已十分不易,何况你三件都能做到,已非常人,此质可贵,谈何愚钝?”
司空玦侧身转向施绍,语重心长地劝,“切莫再谦。”
“玦王爷……”施绍咬着唇,沉默半晌,答应,“施绍愿听王爷吩咐!”
“皇上”,司空玦闻言,便转向惠帝,向他跪拜叩首,禀告,“如臣弟所言,洛阳屡作乱,皆因权力无人限制。此次司空璜伏法,臣弟愿与二哥、四哥共同辅佐皇上,今后弹劾奏请,必须经由三人共同盖印,才能交由皇上审阅决策。王行因遇事龟缩,难当重担,不能再担任中书令,臣弟推举施侍中升任中书令。为免制衡落空而令监国大权落于一人,臣弟奏请交出京都戍卫营兵权,由二哥担任;宫中禁卫军则继续由司空铂统领。”
“什么?!”司空瑞闻言,险些惊跳,质问,“你愿意继续启用司空铂?!”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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