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司空玦推臂挡住司空璜,一字一顿告知:“二哥带着旧部已经入宫,司空珩的贴身侍卫迟律也在,司空铂不是他们对手。城外,司空琮带着冀州军阻拦了司空钟的豫州军;城门尚有戍卫营的人守着,司空钟没法入宫帮你。你齐国相邻的青、兖两州援军,也被颐王叔联合各宗室的人马拦在半路。司空璜,没出路了,你别再抱希望。”
司空璜瞪着眼睛,仍狠狠望着司空玦,想要出宫。
沐昧望向他,终于,渐渐回了神,指了指他的胸口:“你摸摸胸口,看看发黑的程度有没有加深;告诉你,你胸口那颗朱砂痣的颜色,根本不是长生不老的象征,钦天监给你的丹药中,加了让你慢慢中毒的丹砂。就算你今日活着出去,又能怎样?”
“你!”司空璜满脸惊恐地望向沐昧,颤抖指着她的鼻子,竟笑出了眼泪,“沐昧……枉费我一直错信了你……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到头来……你也聪明反被聪明误……自缘身在此山中……平白做了司空珩的一颗棋子而已……”
“哗——!”鲜血从司空璜胸口直溅而出,一把长刀深深插入他的胸口。
司空璜话音未落,便大睁着眼睛,面容惊恐地倒在血泊当中。
司空玦收臂,把自己刺向司空璜的长刀从他胸口抽出。
沐昧惊愕望向司空玦:“你这是做什么?”
“讨伐司空璜前,我已经请示皇兄,倘若抓住他,当即斩杀取其首级,挂于洛阳城门昭告百姓,灭其九族,否则,数万百姓枉死,民愤难平!”
司空玦发恨望着血泊中的司空璜,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
沐昧惊愕愣怔,不敢相信司空玦杀人如此决绝,纵然司空璜有罪……但未待审判便擅自行刑,不禁茫然转向惠帝,见他惊慌躲闪在司空玦背后,神志并不十分清晰。
心中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堵闷,转向血泊中的司空璜,竟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
司空玦挥臂,召命身后的兵马:“把里面的逆臣全部抓起来!”
屋殿当中,探头探脑站着的七八个人神情各异,有无奈,有惋惜,有思索,有预料到结局面容平静,也有惊慌失措的;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殿中疯狂叫着冲出,披头散发撕扯着身上暗红色锦服,张牙舞爪挖向院中,摔身跌倒到皂角树下扒拉泥土塞满口中。
沐昧、司空玦与他身后的将士均一愣,随即认出那疯癫挖泥吃的人竟然是王行。
沐昧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就听到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