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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铂眯紧眼,望着禁卫军,命令:“看紧他们,挪去宫门!”
禁卫军听令,纷纷抽刀躬身,架好姿势,与沐昧、迟律僵持着对峙,一路护司空铂钳制着惊慌失措的惠帝,缓慢挪出宫门,向着宫门口缓慢挪动。
沐昧架着慕绾桢,从屋檐上一路跟着司空铂一行,因惠帝惊慌哭叫,始终不敢乱动,只集中精力,随时做好找准机会、甩出匕首切断司空铂对惠帝钳制的架势。
一行人一路僵持,慢步挪到宫门,司空铂胁着惠帝登上城楼。
迟律长剑指着司空铂的喉口,一路跟上城楼。
禁卫军与沐昧相互制衡,也跟上城楼。
沐昧跳站在城墙上,匕首正对着包围向迟律的禁卫军。
司空铂胁着惠帝,往城楼下探出头,大声叫:“司空玦!快缴械投降!”
沐昧闻言,循着司空铂的目光往城楼下望去,只见宫门外火光冲天,司空玦手持八丈长矛,身披紫绛鳞战甲,亲率几百个战士砍断车前帷幔,立在飞驰奔往皇宫的车板上,指挥着车上弓箭手飞射火箭,飞驰的箭像雨一样密集落入城楼,径直落在惠帝脚下。
惠帝惊慌,歇斯底里大叫着想要挣脱司空铂束缚。
司空玦听到司空铂与惠帝叫声,终停下抬头,仰望看到城楼上被司空铂扼住喉口的惠帝与他身旁熊熊燃烧的火光,不禁脸色煞白,忙命车上的弓箭手停止进攻。
司空铂立在城楼,又冲着宫门大喊一声:“缴械投降!”
司空玦脸色铁青,咬着牙齿,愤恨叫嚷质问:“司空铂!当年我离开京都前往封地前,你便已在东宫侍奉皇兄讲学,好歹也是与皇兄有感情的!如今,你怎么忍心为了司空璜便胁迫皇兄,将他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你这样做值得么?!”
“玦王爷!”司空铂目色滚动,半晌,“洛阳自先帝驾崩以来,屡经劫难,如今好不容易才安稳几日,司空璜也是你们推举监国的,又何必再闹?”
“安稳?!”司空玦好气大笑出声,愤懑质问,“自入宫后,铂王爷您可曾到洛阳城外睁开眼看看么?你以为司空璜联结商贾哄抬物价,从中谋利,只是个小事?你可曾看到洛阳城外,豫、冀两州因饥荒而死尸殍遍野的流民?你可曾想到他们明知朝廷有粮却只能眼睁睁饿死的绝望?你可知自入夏至今,因司空璜囤积居奇而被饿死的百姓已近十万!”
“什么!”司空铂震惊,万万没想到死亡人数可怖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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