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州,一切可都还安好?”
“都好”,迟律简要概括,“你不用担心。”
“迟律”,沐昧叫了一声,想到那天司空玦要自己劝司空璜之前说的话,把自己心中的纠结也告知迟律,说,“其实,冤冤相报何时了?倘若司空璜可以勤勉监国,让天下百姓安稳度日,我想……师父九泉之下,也不愿我为报仇而让洛阳再度陷入争斗当中。”
“但司空璜……或许并不值得信任,甚至比司空容更可怖。”
迟律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账本,递给沐昧,告知,“香车利用你给的名册,近来一直在暗中搜查司空璜与‘泰康庄’勾结的事,发现你那日与他谈话,并未让他收敛,反而愈发过分,将京中的米价又抬高了两厘。如今,洛阳饥荒已经渐渐开始,然而朝廷一直未曾开仓赈济灾民,百姓怨声载道,司空璜却无动于衷。前些日子,司空玦把这个账本交给王行与王征,王行那个性格,自然不会多加理会,王征想要插手却爱莫能助,朝中自丞相司空侗到尚书右丞阳佟之,凡经户部事者,无一人配合。为此事,施绍也曾上书劝谏,然而司空璜却充耳不闻,而且……据闻他又要秘密开启炼丹,已经把明鬼重新召入宫中。”
“什么?!”沐昧闻言一惊,没想到……司空璜又要开始炼丹!
此前,因为司空容的事,明鬼已经悄悄离开钦天监,在宫外司空玦府上寻求庇护。但万万没有想到……司空璜表面恭敬低调,背地里,却也想用长生不老维持永久的权力。
“王爷听闻此事,便派我入宫,一则,与此前秘密派入宫中的黑影卫一同保护你,二则想与玦王爷协商。倘若京中饥荒持续泛滥,司空璜却依旧肆意妄为,恐怕……便不能由他再监国辅助皇上,而要换个能真正为天下苍生社稷考虑的人。”
迟律说着,沐昧正埋头翻看迟律给到的账本。
司空璜与“泰康庄”短短几个月,便依靠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聚拢黄金几百万两,城外百姓却因为饥荒饿死人数上万,仅昨日就有百人死亡,简直触目惊心!
没想到……几个月来,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宫外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沐昧捏紧账本,咬着牙,愤恨:“枉我们被司空璜表象迷惑,仍想信他一回!”
“沐昧”,迟律望着沐昧,眼中充满担忧,犹豫了许久,想到某件事,终于狠下决心劝,“王爷说了,这回不管宫中发生何事,司空璜能否伏法,司空侗能否被扳倒,墨家的仇能否得报,你都必须立即离宫,跟我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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