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蓼。
红蓼向司空璜福了个礼,禀告:“王爷,六儿姑娘求见,臣妾擅作主张带她来了。”
“哦”,司空璜淡然从红蓼身上收敛回目光,又转向沐昧,打量了她半晌,才又重新转向红蓼,温声说,“你先下去吧,这些时日我国事繁重,辛苦你操持宫中事务。”
“王爷操劳,臣妾不觉得辛苦。”红蓼垂眸回答,早已识趣躬身退出。
司空璜放下手中卷宗,立身踱步来到沐昧面前,紧盯着她,一双清寒冷静的眼睛,含着柔情、试探、警惕与期盼,温声询问:“你怎么来了?”
“我……”沐昧有些结舌,被他目光弄得略有些慌乱,晃了下神,警惕向后微缩两步,垂着眼答,“奴婢今日来,有些事想跟王爷问个明白。”
“哦?”司空璜微挑了挑眉,仍直勾勾望着沐昧,“你问。”
“王爷……”沐昧被他看得慌乱,努力别开眼,避开他的目光,开口,说出今日前来的目的,“城中的第一米商‘泰康庄’,可与王爷相熟?”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司空璜眼波流转,晦暗不明地望着沐昧。
有很久,周围鸦雀无声,安静到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忽然,司空璜开口:“原来,你来是为这个。”
“王爷”,沐昧心中忐忑,大脑快速思索判断司空璜的反应,措辞,“近来有传闻,讲如今洛阳情况日盛的米荒与‘泰康庄’有关,而王爷似乎与‘泰康庄’关系密切,奴婢不相信,王爷监国勤勉,性情温厚,德行绝佳,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特来问个明白,想替王爷洗刷污名,跟那些风言风语嚼舌根的人说个明白!”
“有那样的传闻?”司空璜眼波流转,片刻,依旧凑近沐昧,用鼻尖抵着沐昧头顶,声音温润地问,“既然知是风言风语,乱嚼舌根,又何必来问?”
“奴婢……”沐昧大脑快速思索着,解释,“奴婢想听王爷亲口告知。”
“说吧,那些风言风语嚼舌根的人,都是些谁?”
司空璜目中寒意渐渐笼上,声音也冷了几分。
“王爷……”沐昧微微向后缩动,见司空璜从未有这般反应,莫名有些害怕,快速思索片刻,径直相劝,“王爷,恶自微处始。其实……自古官商支撑本难分,与富民谋利,也并非大事,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王爷在洛阳,最大的得失便在民心。”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司空璜嘴角微勾,眼神中抹过一丝深沉难测的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