璜也帮着那丫头圆场。
司空璜端了酒杯,轻呷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慕家自司空容监国以来,为司空容鞍前马后做了许多龌龊事,没错。但皇后娘娘护住有功,六儿娘娘更直接擒拿乱臣,立了头等的大功。若处罚她们,那我们这些当初推举司空容监国的人,不更应该被罚?”
“……”司空侗脸色铁青,心知司空璜指桑骂槐,暗讽自己当初与司空容勾结,如今却转而投靠于他,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想要发泄,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默不作声。
司空玦心直口快,见既然说到慕家与皇后的事情,便说:“依我看,处置司空容的事今日也躲不开。皇后娘娘有功需要赏,但慕家助纣为虐确实要罚。臣弟建议,司空容与其亲信宫鲁等人应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慕冲涛革职,贬为庶民,永世不得为官。”
“革职而已?”司空侗冷哼一声,揶揄,“玦皇侄果然是个善心的。”
“侗王叔,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深究起来,当初司空容顺利监国,且日益猖狂,也有您的一份功劳。倘若,司空容并未疑心于您,您没有被夺去京都戍卫营的兵权,辅助司空容称帝、如今被押在牢中、等着被发落处置的,可能就是您呢!”
司空玦字句犀利,没半点含蓄,眼睛明亮望向司空侗。
司空侗冷哼一声,不怒反笑,问:“玦皇侄,不会因为当初本王奉皇上诏命,处置了你母胞兄弟琨王爷,心中记恨本王,才想着这番话编排本王的吧?”
司空侗一面说着,一面见司空玦脸红动怒,微微笑了一声,说:“倘若,本王答应协助司空容称帝而非阻止于他,司空容又怎会革本王的职?”
“侗王叔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我们都明白的。”
司空璜微微抬眼,淡笑看向司空侗敬酒,鬓角乌发掩着深沉难测的眼神。
司空侗三角眼微垂转动,因有些猜不透司空璜的心思,但却指望他保住自己相位,暗中与他结了盟约,便没再多话,只意味深长地回看向司空璜。
司空璜淡笑,又颔首向司空侗示意,便转向惠帝:“依微臣看,司空容陷害忠臣,污秽后宫,谋朝篡位,罪行滔天,理应灭其九族,斩首示众,但慕冲涛与朝中众多大臣,协助司空容做事,皆出于无奈。如今,朝中正值用人之际,若追究罪责过甚,只怕会令朝臣们寒心胆颤,不敢为皇上尽力。臣弟看,慕冲涛一事,不如准玦弟所奏?除宫鲁外,朝中大臣若没有大错,从侗王叔的相国开始,官职一概不动,皇上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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