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叩首称:“唐宁恭贺吾皇万寿。”
“恭贺吾皇万寿!”百官当中,络绎不绝有人俯首。
司空容冷眼横扫跪拜脚下的文武百官,听号鸣鼓擂声中,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从北邙山顶把洛阳河山尽收眼底,终于,放声大笑一阵,挥动乾坤袖,高声宣告:“既然,圣祖爷有令,朕不能不违命!即日起,朕便替列祖列宗守护着社稷,尊宫中的惠帝为太上皇,发誓赡养至其百年。今日,朕便大赦天下,凡仁人智士,皆开怀容纳!”
“吾皇圣明!”山呼海啸的恭维声从文武百官中传来,响彻整个北邙山。
有个戴黑色冠帽、穿青乌色朝服的少年冲出百官,大声叫嚷:“司空容!你僭越称帝!亵渎祖宗!秽乱后宫!残害忠良!天理不容!”
“来人!”司空容鹰目伶俐,愤怒转向司空瑞。
司空瑞挥手,禁卫军立即配合戍卫营,把少年塞住口拖出祭坛;沐昧抬眼,看着少年被白巾塞口挣扎着红脸,微微吃了一惊,便已认出:原来是施绍!
“祭!”明鬼恢复了正常,挥着法仗,高喝一声。
太监侍从抬着祭祀三牲、车马玉器,依次摆上列祖列宗陵前,明鬼法驾先导离开,太庙鸣钟,司空容带着文武百官紧跟法驾,依阶从祭坛下山。
到山脚下,司空瑞忽然瞥向天色,问:“皇上,今日天色不早,若急着赶回宫中,恐怕要到深夜,路上月黑风高,恐给歹人机会;不妨在行宫住一晚,再回宫吧?”
“皇上,瑞王爷说得有理”,明鬼附和,望了眼天空,“今日……不宜回宫!”
“当真?”司空容脸色一凛,思索片刻,当即同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山脚行宫,慕绾桢羞赧向司空容福了个礼,请示:“皇上今日劳累整日,不如今夜……让臣妾替您捶捶腰背,舒缓舒缓筋骨吧?”
“哦?”司空容惊诧望着慕绾桢,微眯了眼,“你何时……变得这样主动?”
“皇上……”慕绾桢娇嗔低叫,微微红了脸,别开头,忸怩低语,“臣妾……好歹曾为太上皇的皇后,顾着宫规礼仪……总不能让皇上和臣妾都落人把柄……”
慕绾桢顿了下,又娇羞缠着衣带嗫喏:“如今……不同……”
“呵呵!”司空容冷笑一声,“算你有点眼力!”
说罢,挥动乾坤袖,兀自前往寝宫。
慕绾桢愣了一下,茫然转向沐昧;沐昧眼神示意慕绾桢不要惊慌,也同样护奉着她回到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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