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色发紫,一时噎地说不出话,“呸”了一声,往摔在地上的官服猛踩几脚,仍旧浑身发抖地瞪了陆真许久,猛然撕断袍袂离开。
陆真瞪着施绍撕段的袍袂,眼泪夺眶而出,也气得浑身发抖。
“六儿姑娘?”身后有人轻叫了一声。
沐昧心中一凛,回身,发现唐宁不知何时站到背后。
唐宁有些惊诧地望着沐昧,目光中满带询问:“你……在做什么?”
沐昧按捺住慌乱,强作镇静,大方指了指刚抹泪离开的陆真:“方才……我看到陆真与施绍公子大吵了一架……他们两个……出什么事了?”
“陆真与施绍?”唐宁微微一愣,顺着沐昧的手指望向陆真离开的方向,看到扔在地的官服和半截撕断的白袖,已然明白,微微叹了一声,告知,“今夜宴席上,容王爷传达皇上诏令,封了陆真公子为参军,归瑞王爷调度;封了施绍公子为侍中,在皇上身旁任职。施绍公子原本挺开心的,正准备接受任命,谁知容王爷……又忽然传诏封了我太子詹事,让顺带教容王爷家的小公子司空如读书。施绍公子一听,便与容王爷起了争执。”
“然后呢?”沐昧略有些吃惊,既惊讶于司空容愈来愈露骨的欲望,也诧异于施绍敢和司空容叫板的胆识。司空容……依照他的脾性,能轻饶了施绍?
“容王爷有些恼怒,但碍于施绍公子说话在理,也不便发作,此时陆真公子在旁解围,替容王爷说了几句好话,众人也顺带恭维了容王爷几句,容王爷便消了怒气。但施绍公子却忍耐不住,拂袖离开宴席,施绍公子便也借口离席追了出去。方才,容王爷见施绍与陆真两位公子迟迟不归,便让我出来寻他们,看来……”
唐宁望着摔落的官服,忍不住又叹一声,“施绍公子是有气节的,但如今境况,我们身为人臣,不更应该忍辱负重,想方设法从中周旋么?我们人微言轻,哪怕心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最终也只能以卵击石,自损而已……”
“司空容……我错信了你……”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伴着浓郁的酒味飘入鼻中,沐昧和唐宁同时皱了皱鼻,循着酒味飘的方向,看到身穿紫衫金玳瑁装柄裆甲的魁梧身影,拎着酒壶踉踉跄跄来回晃动。
沐昧与唐宁对视一眼,上前扶住司空瑞,问:“瑞王爷……你怎么样?”
“我……我对不住三弟……更没脸见五弟……”
司空瑞脸上的红紫从脖子烧到耳根,络腮胡的硬汉也吸着鼻涕,红肿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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