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皇上这是要把本王架到火上烤啊。”
“容王叔!”刚落座的紫衫将军蓦然起身,冷冽的眼睛扫向司空容,紧抿着嘴唇,半晌后警告,“皇上生性憨厚,说话率真,绝非有心惹旁人揣测,王叔莫要吓着皇上!”
“瑞王爷”,司空容闻言,一双鹰眼又转向紫衫将军,盯了他半晌,又说,“当日若非您统领宿卫军控制宫中,吕氏也不能轻易落网。铲除吕氏乱党,您是一等一的大功臣,忠心可鉴,人尽皆知,其实大可以不用这种办法证明忠心的!”
“司空容!”紫衫将军愤然拍案,因司空容含沙射影,气得直抖。
沐昧在慕绾桢旁,竖耳倾听,已得知紫衫将军的身份,便是惠帝的二弟、统领宫中宿卫军的嫡系亲王司空瑞,此前,曾帮着吕氏诛杀太后杨氏一族,又与司空侗一并帮吕氏除去与其夺权的司空琨、司空宗几位王爷,为吕氏独掌京都大权出了大力,所以,方才司空瑞警告司空容别逼宫太甚,司空容暗指司空瑞见风使舵,对皇上存有二心的时候,也难怪司空瑞动了怒。只不过,惠帝无心一句话,便引得明枪暗箭,针尖麦芒,好不精彩
司空容冷笑一声,继而转向仍跪拜叩谢的司空琮,语重心长地解释:“琮皇侄,本王的一片忠心,你能明白吧?其实,本次王室宗亲联名讨伐吕氏乱党,本王完全是因为豫州军离洛阳略近些,配合瑞王爷、侗王爷勉强出了几分力,才被大家推举到如今的地位,纯属赶鸭子上架,至于监国,更是诚惶诚恐,哪敢替皇上作任何决策?”
“别人不了解王叔,侄儿能不了解您的忠心?”
司空琮附和着,抬眼看向司空容,从跪拜的姿势微变作斜倚撑地,狭长的丹凤眼含笑告知,“当初,吕氏借口先帝遗嘱,强令皇上下诏书,把侄儿打发到西南边陲的梁州。巴蜀常年阴冷,家母骨犯湿寒,时常思乡,想回邺都故土颐养天年,侄儿便上了折子恳请皇上,调侄儿回邺都镇守冀州,谁料想,皇上竟真准了!真是皇恩浩荡啊!”
“对嘛!到底琮皇侄明白!知晓皇恩浩荡,要感谢皇上!”
司空容斜倚在案几旁,俯眼看向半跪着与他讲话的司空琮,露出得意的神情。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转向惠帝,说,“皇上,您还没让琮王爷免礼呢!”
“哦!”惠帝正惊奇张着眼睛,看皇叔和几位弟弟你来我往的讲话,忽然被叫,吓得哆嗦一下,忙抬手对司空琮讲,“快起来!快起来!”
“谢皇上隆恩!”司空琮说着,又叩首谢礼,才退回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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