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沐昧缓了一口气,梨花带雨地哭说:“我们得找个地方,把姐姐安葬;白马寺后山寻个清净的地方,让姐姐入土,得大师超度,你陪着姐姐,我有空就来看你们。”
“呼——”血驰摇了摇头,轻咬了下沐昧的衣服,示意她坐下马背。
沐昧有些困惑,但仍然按照血驰的意思,抱着绿缬骑上马背。
血驰一路平稳小跑,跑出城外,在一间茅草房外停下。
沐昧翻身下马,让血驰驮着绿缬,围着茅屋,谨慎打量了片刻,确认无人,才小心推开屋门,好奇四望:只见干净整洁的小屋,只放着一张方桌,两只方凳,桌上摆着个木制雕刻物件,好像是个小人儿;此外,再没有任何其余摆设。
沐昧转动了下眼珠,从桌上拿住木制雕刻物,只见一块发黄的梧桐木,歪歪扭扭雕刻着一个纤细的少女,大眼睛灵动,似只有十二三岁,神情温婉,笑靥明媚。
沐昧抚摸着雕像,暗自琢磨着它的主人,忽然,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忙抬眼细细查看,只见后裙摆的位置,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律”字。
沐昧大脑“嗡”的一声,心中如受重击,终于明白自己说要埋葬绿缬,血驰为什么要带自己和绿缬到这个地方!那年入京,迟律把血驰交给绿缬,绿缬得知了自己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极有可能是与迟律偷偷见了一面,兴许……就在这个地方!
沐昧想着,心中忽然一动,立即翻开绿缬给自己的厚册。
果然,在一页夹层中,翻出一封信,忙打开来看:
沐昧小妹,旧时府中为婢,日日听你闻你,匆匆几面,颇为投缘,只惜缘浅,匆匆临别妄赠,亦作过来人言。人生匆匆,白云苍狗,功名利禄,仁义智信,浮云尔尔,唯有人心可贵,真情难得。望君珍惜眼前人,诗酒趁年华,莫待白头空追忆,悔入愁肠。
“吱呀——”屋门被人推开,一个白须老头儿入内,惊讶看着沐昧。
“你……是……?”老头儿佝偻着背,警惕看着沐昧询问。
“哦”,沐昧眼珠微微一转,已经萌生退意,“抱歉,不小心走错到这儿来的。”
“姑娘”,老伯打量了沐昧片刻,“你……是绿缬的朋友,叫沐昧吧?”
“您……”沐昧大吃一惊,暗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喝口茶吧。”老伯说着,拉开木凳坐下,给沐昧倒了一杯茶,说,“绿缬前两天,曾找到我一趟,说后事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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