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女孩儿迟疑片刻,望向殷程值询问。
殷程值沉默半晌,低眉看着棋盘,温声回答:“琮王爷从梁州前往邺都督冀州军事,家父被封为宁朔将军前往协助,命我一同前往做事,也算皇恩浩荡,信任有加。”
琮王爷?司空琮?沐昧心中“咯噔”一下,暗想:司空琮怎么会到冀州?
原本,计划着司空璜联合京都门阀,借司空瑞和司空容兵马,带兵清剿吕后,司空颐、司空珩、司空琮联名王室宗亲推举司空璜监国,但如今,司空容与司空侗结盟,司空璜退回齐国封地,司空珩音信全无,司空琮前往冀州,又意味着什么?
正出神思索,听到慕小姐轻叹一声:“冀州,也是好事……”
“慕小姐……”殷程值叫了一声,又沉默许久,无言望着棋盘出神。
沐昧抬眼,看向殷程值,再看向他对面的女孩儿,心中忽然一惊:吕后一死,帝后的位置缺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门阀世家中的慕家小姐慕绾桢被各方选中,要入宫继位为惠帝的新后,而慕小姐因体弱多病、医药无方,经高人指点,入宫前寄住在白马寺休养。
如今,看慕小姐与殷程值对话的情形……该不会……?
沐昧心思一动,从殷程值身旁的棋壶中拈出一枚,落在棋盘当中,相劝:“慕小姐不必伤感,我爹在世的时候常常讲‘福祸相依’,你看这盘棋,殷公子的黑棋本已被困死,如今一招,不也又活了起来?凡事都有两面性,车到山前也必有活路。”
“你……”殷程值惊讶望着棋盘,原本右下角困死一片的黑棋,竟真点出两个活眼,猛然抬头看向沐昧,心想,她到底是什么人?竟能破了慕绾桢的棋局!
“呀!”慕绾桢也目露惊讶,眼中闪烁着微光,“绾桢四岁学弈,日日为伴,虽难称一等一的高手,但在京都也算颇有微名,没想到……今日却开了眼界……”
“局方而静,棋圆而动。自古至今,弈者无同局。慕小姐以为棋局至今,右下角黑棋已经走投无路,是因为依照惯例,确实大势已定,便与殷公子双双放弃这个部分,其实……相同的局面,不同的人下不同的棋,总会有不同转机,只不过看弈者怎么抉择而已。”
沐昧说着,又从慕绾桢面前的白棋壶中拈出一枚,在棋盘上指了两个点,分别保住不同的片区,放弃不同的片区,但点数得失,却大致相同。
“没想到……我下棋这么多年……今日才得了真谛……”
慕绾桢望着棋盘,喃喃自语,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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