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气得厚嘴唇不断抖动。
现如今王家站在风口浪尖,王径那厮竟然要再给王家惹祸!殊不知王家夹在吕家和洛阳贵族大家当中,有多难做,王径那厮却只顾着自己前程,陷王家于水火当中!
向鸿儒紧皱着眉,抚着花白胡须,也思虑到这层事,不禁长叹一声:“行尚书,王家怕要早作准备。此前,严尚书一直蠢蠢欲动,想联合稷皇子废吕后,如今稷皇子被杀,严尚书被抓,洛阳各大门阀必要有所行动,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都对王家不利……”
“向相……”王行感激朝向鸿儒做了个揖,“多谢!”
“有什么可谢的?老夫受京中世家推举,却未能阻止严尚书被陷害入狱,倘若牵累得你们王家也如此那般……”向鸿儒长叹一声,“日后便再无颜面对京中同僚。”
“诸位……”王循想到当初卫家满门抄斩,如今稷皇子又被毒害,吕后和门阀世家剑拔弩张,不禁微打了个寒颤,“如今当务之急,得想办法营救严尚书。”
“我有个主意!”施绍及时开口,叫众人凑跟前。
一行人交头接耳一番,神色凝重,把身旁侍奉的人全部打发。
沐昧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退了出来,回到寝室,见四下无人,便从十五个女仆共同睡的大通铺脚,翻出自己挖洞藏匿的包袱,打开来看,发现司空珩给的信物一件没丢,才终于安心,揣在怀中,挨个细细摩挲一番,又重新打好包袱藏匿到原来的地方。
当晚,众人刚刚睡下,便听到有人敲门,一个小丫鬟朦朦胧胧打开房门。
一个老嬷嬷带着七八个小厮,点着火把站在门口,神情严肃告知:“今夜,皇后娘娘赏给大夫人的手镯和耳坠丢了,我们要抄检府上,你们全部出来!”
“嬷嬷……我们怎么可能偷夫人的东西……”
小丫鬟神色慌张,早被老嬷嬷猛扇一个巴掌,吓得花容失色。
老嬷嬷一把拉住小丫鬟的衣服,上上下下撕扯了一番,一面高声呵斥:“你个活腻歪的小贱蹄子!我看你做贼心虚才推三阻四的!依我看,你们房间里大有问题!小贱蹄子们不用都出来了!一个个从床上拉起来挨个搜一遍!再把屋里给我搜个底朝天!”
说着,冲小厮们猛喝了两声,众人如开闸洪水般倾泻入房中。
婢女们一片惊慌,忙穿衣物遮掩私物,小厮们早挨个把人从床上拽了下来,上上下下搜查摸索,有的甚至落井下石借机揩油,惹得婢女们惊呼声起伏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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