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姐姐”,段惊烟忙扶沐昧,耐心解释,“看在你找到‘天悲渡罪佛’,帮助段部洗清冤屈的份上,我也不会不帮你,只不过今晚,宫中才发生了一件大事,王家只怕也动荡得厉害,现如今你回到王家……对你未必是件好事……”
“出事了?”沐昧不由得一惊,“发生了什么事?”
“今晚,惠帝在宫中宴请临哥哥和我们兄妹,忽然间,有个小婢女慌手慌脚,打翻了吕皇后面前的酒杯,吕皇后雷霆震怒,命侍卫拉小婢女斩首,小婢女求饶撕扯中,一封信从袖口掉落出来,竟然是皇长子司空稷写给严华尚书,与其谋求兵变逼宫,让惠帝退位的谋反密信!”段惊烟说着,不由得与段陆原再对视一眼,紧张吞咽了一口吐沫。
沐昧心中一紧,暗想:严华虽然有意推立司空稷为太子,但他一直只想废除吕后,断然不敢有废帝的念想!此事……只怕有些蹊跷!
“后来呢?”沐昧紧急询问。
“后来,惠帝自然雷霆震怒!毕竟当着我们的面呢!”
段惊烟说着,又与段陆原对视一眼,仍为见识到晋嵩宫廷的内斗而心惊不已,紧张又吞咽一口吐沫,半晌,才继续告知,“吕皇后要杀稷皇子,灭严尚书九族,但向鸿儒向相力保严尚书,称稷皇子不可能写这样大逆不道的信,说此事必有蹊跷,建议抓住拿信的小婢女仔细彻查,小婢女惊吓中,撞壁而亡,吕皇后便一口咬定信就是稷皇子写的!”
段惊烟吞咽一口吐沫,想到当时剑拔弩张的场景,仍禁不住颤栗摇了摇头:“两方僵持不下,惠帝左右为难,最后,把严尚书关到狱中,说要严加拷问,命侗王爷带着径常侍,押解稷皇子到许昌幽禁,便遣散了宴席。临出门前,径常侍与我们分别,告知行尚书的夫人吕氏与吕皇后有亲族关系,但王家又与向家、严家关系密切,所以现如今,王家正乱着,此刻他押解稷皇子到许昌,正躲下祸乱,也是件好事。所以……”
段惊烟再吞咽口吐沫,小心翼翼问沐昧,“姐姐你还要回去么?”
沐昧仔细衡量,想到来洛阳前,司空珩筹谋的计划,想着这样的时候,更应该回到王家打探消息,弄清现在的局势,便斩钉截铁地回答:“要回去!”
段惊烟瞪大了眼,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执拗,但既然救命恩人有求,只能答应帮忙;在客房休整片刻,段惊烟便与段陆原前往王家拜访,替沐昧向王行说情。
傍晚时分,两人归来,告知:“行尚书同意你回去!”
“谢谢世子!谢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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