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哥哥?!”段惊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慕容临。
慕容临瞥一眼段陆原,一把推开段惊烟,带着沐昧径直离开。
在阴冷的柴房,慕容临令人绑住沐昧手脚,屏蔽左右,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少女,忽然,伸手揭开她蒙面的白纱,一张洁净无暇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沐昧惊愕瞪圆了眼,没想到慕容临有这样的胆识,一时间也有些无措。
慕容临看着沐昧,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慕容世子!”沐昧“扑通”跪倒在慕容临脚下,哭得梨花带雨,“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实话说了吧……京都戍卫军都督司空侗,是我的杀父仇人!今日,我假装红疹躲在床下,就是为了避开与他见面!否则,他见到我非要杀了我不可!”
“杀父仇人?”慕容临目光凝聚,最终落在沐昧胸前的明黄玉佩上,问:“你和我叔父慕容骞,到底什么关系?你究竟是为什么接近慕容部?”
“你说……”沐昧闻言不禁怔愣,忽然想到一件事。
司空珩姨母征歌的夫君,吐谷浑创立者,正是鲜卑慕容部曾经的二皇子慕容骞!
“你该不会不知道?”慕容临眼睛紧锁住沐昧,围绕着她缓慢踱步,一字一顿地告知,“慕容部王室玉牌,每块都刻着主人的名字和守护属相。而你脖子上那块玉牌,那匹鹿马背面的一行纹饰,正是鲜卑语的‘骞’字。”
轰!沐昧觉得头顶有惊雷炸开,所有的碎片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为什么师父说那明黄玉佩是自己亲生父母留下的遗物,但自己每每问及身世的时候,师父又都欲言又止!为什么司空珩母妃临终前,拼命留下血书要让他找到自己!为什么墨家那么多师兄弟,师父却偏偏认准自己是能担当墨家大任的继承人!
为什么司空珩对自己那么与众不同……
司空珩……他……这些年来百般呵护悉心照拂……
原来……都只是因为自己是他姨母征歌临终前拼命留下来的骨血?!
沐昧大脑一片空白,想到在千机院第一次与千窍见面,想到枢卯第一次看到自己险些被蛇咬的时候质问叶戟怎么照顾自己的,想到叶戟对自己的照顾跟呵护……
原来……她们都是因为主人征歌的关系!
“怎么?”慕容临紧绕着沐昧,一双眼睛如刀剑般犀利,“没想到身份这么快就被我给戳穿?亦或者叔父给你玉牌的时候,并未告知其中的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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