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又重病卧床,确实没法过活。只是,你们家珩王爷在凉州,不需要人伺候?他为何不亲自给你安排出路,却把你打发到我这儿来?”
“不瞒王大爷……我一开始找到周勤管家,也是想向珩王爷要点银子,或者给我安排个出路,但谁知,琅琊王府被侵占后,像我这样等待安排的数不胜数,珩王爷开一个口,剩下的都一窝蜂跟来要银子要差事,哪能一个个安排过来?若非我父亲替他挡剑救他性命……”沐昧哽咽,又忍不住凄然抹泪,“我怕也要跟着老母饿死街头了!”
“这个司空珩!”王循说着,不禁摇了摇头,无奈笑说,“拿我王家的稻粱去还属下的人情,真能讨这样的巧宗!只是,我们王府不养闲人,你能做些什么?”
“种茶!我以前当佣工,帮别人打理茶园,茶的成色、品类、斟煮、器具,没有我不知道的!曾为糊口也曾做糕点上街叫卖,别人都可喜欢吃呢!”
沐昧说着,忙抹干眼泪,满怀期待地望着王循。
王循打量着沐昧,半晌,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六儿”,沐昧挪凑近王循一些,告知,“我在家排行老六,父亲就这样叫的。”
“六儿……”王循思忖了好一会儿,又打量了沐昧半晌,看她行事伶俐,举止得体,倒也是个能做事的,便说,“王家祖籍琅琊,珩王爷与我是旧相识,他的人情,我不能不卖,你就留在府中,到茶点房安排个差事,替你老娘挣一份养病的药钱吧。”
“啊哟!谢谢王大爷!”沐昧惊喜,忙磕了几个响头。
王循摆了摆手,让沐昧不要再谢,又唤了个嬷嬷,带沐昧到仆役房住下,发了衣服,到茶点房安顿,沐昧便按计划顺利入住王家,一边做事,一边留意王家情形。
半个月后,沐昧对王家渐渐熟悉:得知王家除王循管事的东院外,另有一支势力鼎盛的西院,与王循府邸仅一墙之隔,其宗祖正是王循的同脉堂伯。
东院虽然世代承袭诗书教化,但毕竟只是布衣之家,西院却与朝中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西院的大少爷王彾已经去世,生前曾任太子太傅,是当今惠帝的老师,娶的正是向鸿儒嫡亲的胞妹;二少爷王行如今管家,在朝中行礼部尚书,其妻吕氏与吕皇后为表亲,膝下独女与惠帝长子司空稷订立姻亲,王循正是跟着王行从琅琊到京都来的。
“今天西院四夫人到白马寺拜佛,你们谁有空去帮忙收拾下茶点?”
一个小丫鬟探头入茶点房,眼睛滴溜溜围着房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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