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昧循声看去,只见拓跋乌云带着拓跋律、拓跋修与几十个拓跋兵,长刀短弓地亮出兵器,拉开架势,把宴席中的众人团团围在当中。
“放肆!”司空颐愤然拍案,“你们这是做什么!”
“颐王爷”,拓跋乌云甩开臂膀,径直指着卫阮,“你把他抓来,我能不解救?我不管你晋嵩如何看待卫公子,但他是我拓跋部请的贵客,我今天必须带他离开!”
“拓跋首领”,司空颐面色铁青,紧抿着嘴,半晌,转向张千,愤然发问,“偌大的颐亲王府,拓跋部贵客前来,你们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
张千也略惊讶,转向拓跋乌云,心想,颐亲王府戒备森严,拓跋部浩浩荡荡一行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闯入王府?没有任何人来禀报?
正想着,只见有个侍卫跌跌撞撞滚入门中,喘着粗气禀告:“王爷……几十个身着拓跋部衣服的人翻墙入府……把府里侍卫小厮奴婢不分青红皂白一应打晕……”
“蠢货!”司空颐不等侍卫说完,已气得一脚把身前桌案踢翻。
瓜果、酒水、玉器滚落一地,张千心惊中暗想:新平一战与拓跋部交手多日,拓跋兵善于骑射但不善轻功,怎么可能把府中闹得人仰马翻却没有半点声响?
再者……颐亲王府也并非吃素,几十个拓跋兵怎可能闹到这种程度?
暗影卫!张千忽然明白过来,定是司空珩借拓跋部身份出的手!
“王爷……”张千叫司空颐,眼神向司空珩暗示。
司空颐见状,也忽然想明白当中的机窍,脸色铁青,眯着眼意味深长看了司空珩半晌,又想到司空珩和拓跋乌云大军能进入长安城内,心中再度一凛,转向皇甫重,眼中的戾气变得更重:“拓跋部都能长驱直入长安,你这个秦州刺史,也该换个人当当!”
“王爷”,皇甫重不紧不慢向司空颐作了个揖,“秦州的守卫军,有一半来自异族,当中又有许多与拓跋部渊源颇深。微臣虽有心守护,却也着实无力。”
“皇甫重……”司空颐捏得手指“咯咯”直响,心想,好啊,怪不得司空珩要推荐你当秦州刺史,原来,他的手指早不知不觉伸到秦州来了!
“阿珩”,司空颐转向司空珩,把眼前温文尔雅、沉默寡言、低调谦和的瘦削晚辈,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凛然,“我真小瞧了你。”
“王叔”,司空珩向司空颐作了个揖,缓声相劝,“西北局势纷繁复杂,今日局面也确非皇甫刺史一人能够控制;莫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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