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司空珩的面子尚未发作,黑脸半晌,最终妥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依我看,拓跋部当前意欲南下,最缺的乃是攻击破阵之法,不如以沙盘推演,排兵布阵,攻守轮换,乌云首领与卫阮公子三局两胜,如何?”
“我觉得不妥。”卫阮开口,否决了司空珩的提议方案。
“呵!”拓跋乌云冷哼一声挖苦,“果然是虚有其名,才有挑战便就怕了!”
“乌云首领”,卫阮并未被激怒,不紧不慢向拓跋乌云做了个揖,“请问此次新平战役,旷日持久,拓跋部铁骑骁勇善战,却为何迟迟不能突破晋嵩防线?”
“呵!此事用你询问!”拓跋乌云愤怒中又想拔剑。
“乌云首领”,卫阮再作一揖,坦言,“拓跋部不敢与晋嵩久战,是因为粮草紧缺,供应不够;粮草紧缺,则因拓跋部经治无方。乌云首领试想,倘若拓跋部粮草供应充分,内部分配合理,出征晋嵩南疆,是否便不用再担心军需供应不够、部族内讧纷争,哪怕拓跋铁骑无法奇袭破阵,也能与晋嵩持久作战,寻求机会突破?”
“你说的……倒有些在理。”拓跋乌云想到此行出征受到的种种牵制,倒都让卫阮一一说中,不由得有些心动,想听他有什么破解法门。
“乌云首领,拓跋部粮草经治纲要,一在休养耕种、畜牧多产,二在因情而异、笼络各部族首领人心,三在收放自如、理顺部族与畜民征收返点。”卫阮说着,便把三者一一详细解释,不知不觉,夜入晨曦,拓跋部众人早听得入神。
“卫先生”,拓跋律听卫阮完整讲话,不由得吸气感叹,“拿你们汉人的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怪不得洛阳对先生如此推崇!”
“以上三则,方为纲要,许多细则,仍要慢慢因情因势而变。”
卫阮说着,向拓跋乌云再做个揖,“若卫阮所言,乌云首领觉得尚有些用,卫阮愿与愚兄效力于首领左右,助首领开疆拓土,实现心中抱负。”
“你们出去……”拓跋乌云阴沉着脸,不悦要赶卫阮、卫际出门。
“父亲!”拓跋律想要阻拦,却被司空珩拦话截断。
“说了一夜,也都累了,乌云首领且休息吧。”
司空珩说着,向拓跋律眼神示意,带卫阮、卫际离开房间。
卫阮出了房门,便知事情已经成功大半,不禁向司空珩再做个揖:“多谢珩王爷多次周旋,又指点了我与愚兄投奔拓跋部的出路,并暗中告知拓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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