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和我师父什么关系!你为什么知道他嘱咐我的事!”
沐昧紧跟着枢卯,连珠炮似地发问,“千窍说你是我师爷‘混不吝’的女儿,但你又怎么会跟琅琊王家扯上关系?为什么会跟着征歌去吐谷浑?琅琊王夫妇跟我师父之间究竟怎么回事?征歌跟他们三人又是什么关系?叶戟为什么说我师父跟征歌的死有关系?你又为什么说她说的话都不是事实?征歌到底怎么死的?”
“你想知道?”枢卯停下脚步,狡黠看着沐昧,嘴角微微一勾。
“你快点告诉我!”沐昧气急败坏中掏出匕首,“嗖”的一声架在枢卯脖子上,根本没工夫理会她狡黠的玩笑,直想快点得知墨家白薤谷大劫的真相。
“你如果在‘千机院’待够半年,这些事,我就告诉你。”
枢卯说着,淡然把匕首从胸前推开,大步流星地带着沐昧行李就往回走。
“喂!”沐昧不依不饶紧追枢卯,但奈何枢卯脚力太快,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不禁愤恼踢了脚沙土,“半年!谁有耐心等你半年!”
“呼——”一阵凉风拂面而来,把沐昧的怒意吹散了些许。
冷静下来,沐昧始终觉得枢卯话里有话,知晓许多内情,想要问个明白。
再想想司空侗,依照他现在的状况,哪怕自己到了洛阳,恐怕也不能拿他怎样,当初在凉州军营,若非司空珩搭救,自己早没了性命,更别提为师父报仇;而且,师父师兄舍命护自己出谷,倘若真因冲动丢了性命,不能完成师父遗愿,九泉下又有何颜面面对师父?
如此想着,便终于耐下性子,想着半年内,要抓紧时间跟叶戟练习。
等到有朝一日,功夫练得炉火纯青,就能找司空侗报仇!
到那时,再找枢卯把墨家的事问个明白!
回到房间,发现行李竟放在桌上,和司空珩那柄鞘镶汉白玉剑一并放着,竹林木屋却传来墨家特有的黑羊角低沉“呜——”声,不禁一怔:没想到枢卯轻功身手竟如此了得!从房间到小木屋相隔之远,竟在自己前后脚到来之际已有一个来回。从叶戟,丹琶,再到枢卯,千窍,甚至巧婆,各个身怀绝技,深不可测,千机院,的确是个学本事的地方。
沐昧想着,把东西重新收好放回,怕惊动苜蓿,悄然睡去。
第二日,沐昧晨练比往日愈加勤奋。下午,和苜蓿一同去找丹琶学琴。
丹琶见到沐昧,一双丹凤眼隔着轻薄面纱,不禁冷眼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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