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也说不清,你该要多理解些。”
“我理解!我怎么理解?私授香囊、并蒂梅枝,我也理解?!”
沐昧吼着,想到司空珩对待这些事的态度,只觉得厌弃憎恶。
“姑娘”,迟律开口,欲言又止,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笺,交到沐昧手中,“王爷今日要赶回凉州,让我把这个交给姑娘,一个月后,王爷再来看你,望姑娘兀自珍重。”
“什么东西!”沐昧皱眉,正要还给迟律,迟律却作揖离开。
沐昧见状,望着迟律背影看了半晌,眉头皱得更紧。
低头看那信笺,只见有烫金横玉标记印在角落,淡淡的玉兰花香从中飘出。
打开信笺,从里面掉落出一个圆筒,却并没有任何文字,不禁愣了一下。
沐昧拿着圆筒,把玩了一阵,忽然发现圆筒尽头竟然有个琉璃镜片,不禁一怔,心想,这玩意儿竟然和有墨家的凹凸远镜异曲同工之妙,忙瞄眼从中探望。
只见镜筒中几千块碎片拼凑出一个形似白云的图案,轻轻转动镜筒,隐隐出现一只猎狗,再转动,又像麋鹿、熊、猎豹和狐狸,转动七八次后,所有碎片终于全部重合,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出现的图案却叫人大吃一惊:竟然是个受伤的人!
沐昧一愣,望着圆筒看了半晌,终于明白了司空珩那句话的意思:有时候,眼见并不一定为实;在碎片未拼凑出完整事实以前,不要轻易下定论。
“沐昧!”苜蓿忽然来到跟前,“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沐昧收了物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研究那镜筒已有好些时间。
“没什么”,沐昧把东西藏在袖中,“你怎么回来了?”
“宴席结束,我自然回来啦!”苜蓿说着,拉住沐昧,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兴奋告知,“王爷回府前,把这个给我,说是我爹娘口述,迟侍卫亲手誊录的!”
“迟侍卫?”沐昧打开信封,问,“他回凉州去了?”
“嗯!”苜蓿说,“跟王爷一块儿回去了,据说王爷此前每年来,都要待上三五天才离开,如今离得近了,倒反待得时间变短,吃了顿饭就要回去,据说是凉州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沐昧心中“咯噔”一下,没来由有种不祥的预感。
苜蓿耸了耸肩:“我也不知,这种事怎么能告诉我们。”
“对了”,苜蓿指了指信封,“苁蓉你快帮我读读,信里都写了些啥!我原本就不太识字,最近两天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