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我入主凉州,心里不太高兴,想给我教训。”
“可周俑和卢部都巴不得余万年快点倒霉,好解气解恨,军营里又有什么人会想要保司空侗呢?再说,余万年死、余谦益跑,为什么能够保住司空侗呢?”沐昧不解询问。
“周俑恨余万年,卢部却不见得。凉州任职十年,谁知有多少利益纠葛牵涉其中?如果说有人担心我都督凉州军事,卢部比督军凉州仅有一年的司空侗都有动机。”
司空珩说着,又陷入沉思当中:“但动手的人为什么不索性把余谦益一并杀了呢?余万年一死,司空侗与余万年勾结的事便死无对证,可余谦益活着,司空侗就仍有危险。究竟什么人会杀了余万年、却放了余谦益?余谦益脱身后,又能去哪儿呢?”
“要不跟杨尺问问?”沐昧向司空珩献策,“他跟了司空侗一段时间,兴许了解司空侗不为人知的秘密居所。若此事真与司空侗有关,藏匿的地方也脱不了干系。”
“就怕杀余万年的和放余谦益的还不是同一拨人。”
司空珩沉默了半晌,命令迟律,“你看好司空侗,让叶戟带人到布谷山中,悄悄去寻余谦益。今夜看护余万年父子的守卫,都悄悄带来;今夜的变故,不要跟任何人讲。”
“我去布谷山帮你寻吧!”沐昧自告奋勇,“布谷山我最熟悉。”
司空珩看了沐昧半晌:“那小心些。”
说罢,各人分头行动,叶戟带着三五个黑影卫与沐昧汇合,一张墓穴般沉闷的脸厌弃瞅着沐昧,冷声揶揄:“平白无故的献什么殷勤,别是想趁着出山又使坏坑害王爷吧?”
“知道你看我不满,原也不想跟你一处的!”
沐昧昂头回怼,甩下叶戟独自去往山中,却被叶戟一把拽入怀中。
“你若有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叶戟恶狠狠抓住沐昧警告,“王爷为了你,宁愿冒着掉头的风险,也要派迟律暗中阻挠卢部追回侯伏骆,为此,险些被司空侗污蔑与异族勾结意图谋反。我若让你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罪的。”
“你说他派迟律阻挠卢部追回侯伏骆?”沐昧惊了一下。
此前,司空珩甚至因为她私自放跑侯伏骆而怪罪于她,没想到事后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你以为呢?!”叶戟憎恶的眼神在沐昧身上来回打量,皱了皱眉,“真不知王爷看中了你什么,为了你宁愿冒那么大的风险。因为侯伏骆的事,参奏王爷的折子从四面八方递往洛阳,幸亏颐王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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