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半块树皮,说:“这个是我今日观察画的西凉城布防图,给你过两天打仗用。另外,你猜我今天在城里碰着谁了!”
司空珩拿着布防图,细细研究半晌,才抬眼问:“司空侗?”
沐昧扬了扬眉,从怀中掏出司空侗和余万年签立的契约,把今日城中茶楼听到司空侗和余万年的对话,已经她和杨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俱细说出:“怎样?我厉害吧!直接把司空侗和余万年勾结的证据拿回来了!这回再不用担心什么‘师出无名’!”
司空珩皱了皱眉,从沐昧手中拿来契约,却并未见半分喜悦:“你做事也任性了!尚未摸清对方底细,便把底牌和盘托出,倘若他今日回去,把你的事如实上告,只怕难保你性命!凉州局势,纷繁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招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不会的!”沐昧不服气地犟嘴,“杨尺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就算杨尺告知,司空侗和余万年勾结的证据在我们手上,他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司空珩略叹一声,摇了摇头,打开契约,边端详边思索:“从表面看,余万年与司空侗似已结盟,实际却各怀心思。司空侗明里以余万年独子余谦益为质,暗中派人前往暗阁撕毁契约,余万年就不想暗中接回余谦益?但……司空侗把余谦益藏哪儿了呢?”
“喂!”沐昧打断了司空珩,叉着腰,踮着脚,气鼓鼓询问,“我给你带来这么重要的信息,给你拿来这么关键的东西,你都不说一个谢字?!”
“谢?”司空珩摇了摇头,无奈淡笑一声,依旧低头看着契约思索。
“忘恩负义!”沐昧气愤嘟囔一句,想到今日在茶楼暗阁的卷宗中,看到琅琊王夫妇与墨家的恩恩怨怨,便问,“你那张大弓,真是寻我的时候拿来的?”
司空珩闻言,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巨型大弓,思绪也被带到了浩劫发生的地方。
七月流火的日子,白薤谷中茫茫一片。浴火重生的皑皑白草,在渗入地底的血渍滋润下长得旺盛,零星可见烧焦的箭头,发黑的白骨,依稀可见几个月前那场混战的迹象,更容易让人联想到西凉城中父母死前的惨状,与母妃脸上可能出现的惊恐神情。
午夜梦回,那场景常常让人猛然惊醒,一瞬间,满身满头的汗。
司空珩出了会神,反问:“不然呢?你又有什么想法?”
“问问而已嘛,也那么凶。”沐昧撇着嘴,不满又嘟囔了一句。
司空珩不置可否,只说:“你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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