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中带着询问。
“没事!你们都别进来!”司空珩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箍紧沐昧,低声警告:“你最好小声一点,军营当中,危机四伏,四面楚歌,处处是你想不到的危险。若隔墙有耳,招惹来司空侗的人,就凭我再大本事,也保不住你!”
“你!”沐昧情急中音量失控,立即被司空珩捂住嘴巴,含糊声音,愤怒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有我师父的遗物?!”
“今天被你折腾了一晚,够困的了!别闹了!睡觉!”
司空珩说着,拉开行军榻,铺开一床被褥,把沐昧拎到床上:“我警告你,别再惹事!我如果是墨家的敌人,早在司空侗刚刚想杀你们的时候就顺水推舟了!”
说罢,脱掉铠甲,只见胳膊上已被划出血红一条,便扯出几缕白布简单包扎伤口。
“王爷!”迟律的声音继续在营帐外焦急询问。
司空珩有些烦躁:“说过了不碍事!”
“王爷”,迟律顿了下,“周将军想要见您。”
司空珩一怔,忙包扎完伤口,把沐昧换下的脏衣服藏在行军榻下,把铠甲扔在床上,挡住沐昧的身体,警告:“一会儿有人来,千万不要出声!你在我这儿的事,没有任何外人知道!如果泄露了风声,引来司空侗,我再保不住你!”
“你到底……”沐昧的话尚未问完,已被司空珩蒙住了头,只留下两只眼睛。从铠甲的缝隙中向外看去,只见司空珩换上寻常深衣,坐在桌案前,冲外面说:“进来吧!”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周俑踏门而入,扫了眼营帐中混乱的场面,有些怔愣。
“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司空珩不慌不忙解释,继而询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周俑坐在司空珩身旁,问,“今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按兵不动,静待时机。”司空珩替周俑斟茶。
周俑躬身接了茶,问:“什么意思?”
“我来凉州前,曾在长安颐王叔府中停留一日。他去年刚到秦州,与司空侗各自接替宁王叔秦、凉两州督军事宜,两相争势,心里自然有些想法,便以我父王母妃被害为由,提出要与我联手扳倒司空侗,当时,因为不了解凉州局势,我并没有贸然答应。”
司空珩说着,顿了片刻,又斟了杯茶:“如今,我想答应。”
“和河间王联合?”周俑皱了皱眉,“司空侗暴虐成性,对王爷夫人做出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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