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泪水。
老者那只满是老茧又黑又皱的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小男孩眼中的泪水，被他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不……哭……”老者的声音沙哑至极。
小男孩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的手微微收紧，心中充满了不甘。
老者似乎看出，小男孩心中的不甘，他冲小男孩摇了摇头。
小男孩张了张嘴。
“这是我们的命。”老者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样，他的手有气无力垂下，双眸缓缓闭上。
若不是，老者那已经明显看到肋骨的胸膛，一起一伏，以为那老者已经死了。
小男孩的拳头越收越紧，他正欲站起身，发现自己袖子中，像是有什么东西。
小男孩的手伸入袖子中掏了掏，当他将袖子中的东西掏出来，身子一僵。
他掏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锭银子，小男孩立马将那锭银子，放回到袖子中。
小男孩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刚才的举动，松了口气。
他身上怎么会有银子？
小男孩想起，顾倾城有拍了拍他的肩膀，难道是那个时候，那位漂亮的大姐姐，将银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自己袖子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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