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名爱笑的童子已然不笑,脸上尽是冷漠,身旁可能是其幼弟的童子则是浑身发抖,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万分恐惧。
当刺客欲下杀手的时候,只见一把飞刀从后方袭至,令他挥刀打落。
「镇将,南霁云,何方贼人,报上名来。」手持横障二刀的南霁云,快步地走到刺客眼前。
南霁云自报姓名并非是作威作福,其目的是为了告诉对方,己方的势力已然抵达,刺杀可能失败,若可能还是早早退去了事。
可刺客显然不这么想,只见他轻佻地用匕首指了指南霁云,立即又一挥手射出一刀飞向那名爱笑的小少爷。
只见飞刀击中了小少爷,他口中吐出鲜血,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然后颓然倒地,另一名童子顿时扑到小少爷身上大哭起来。
这一幕激怒了南霁云,他一刀猛然劈出直直砍向刺客的头颅。
刺客简单的一偏身,便闪过动作大得夸张的一击,可后面接踵而至的障刀,便没那么容易可闪过,刺客只能勉强举起匕首,以擦撞的方式隔开这一击,这一下令刺客有些手腕发麻。
在心中暗骂南霁云所拥有的巨力同时,刺客急急后退,与此同时还不停掷出暗器,试图阻碍南霁云脚步,可南霁云竟是比他想象中的更强,只见他一步不停,与此同时还快刀连舞,将暗器接连打落,很快地又逼近了刺客。
刺客显然大感诧异,他万万想不到边境的一名镇将居然都有这般不俗的刀法。
当下不退反近,既然无法停下对方脚步,那就只能近战博胜。
一寸短,一吋险。
刺客所持的兵器是两柄匕首,在长度上就先天劣于南霁云所持的横障二刀,为此只能以及近距离,贴身搏杀才能取得优势。
南霁云也看出刺客的意思,他试图将对方所在自己的刀围,可刺客的身法不俗,身形连动,竟是在双刀之间闪躲,成功踏近南霁云近身,这个位置南霁云的双刀已然施展不开。
刺客一刀割喉,一刀刺腹,面对割喉一击,南霁云勉强后仰,才免去断喉之险,可刺腹的一击未能躲过,刺客扎扎实实地刺进左腹。
可刺客一刺进去,便感觉到不对,这种阻碍与迟滞感,是藏在衣服里的内甲。
尽管事发匆忙,但南霁云不可能不做防护便跑来救人,衣服的内甲是他经常穿,且携带方便的保命符,早就与军中工匠相熟时,他就花了大把银子请人做了这副内甲,防御力固然不及一般甲冑,但在紧要关头总能发挥一些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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