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由西面威胁定襄牙帐后方。
李药师的定襄道为中军。
他所率的代州道部队在取下马邑之后,便改置为定襄道,即将穿越吕梁山,由南面向定襄牙帐前方推进。
李世绩的通漠道为右军。
他先出并州往北,再往西穿越吕梁山,目的是由东面威胁定襄牙帐后方。
卫孝节的恒安道为右翼,恒安位于云中之北,在此可以震慑颉利东方的援军,包括突利。
薛万淑的畅武道为再右翼,在此监控东方各处的动静,可以掩护稍早降附大唐的部落,同时抑止其他部落驰援颉利。
果如李药师先前的推演,李道宗一出灵州,便遭遇沙钵罗设。
李道宗何等人物,将之击退之后,顺大河先往北、再往东推进。
突利得知大唐出师,当即上表归附,不久郁射设亦率所部来降。
李世民甚为感慨,说道:“往者太上皇以百姓之故,称臣于突厥,朕常痛心。今单于稽颡,庶几可雪前耻。”
还有党项、靺鞨、东谢、南谢、牂柯……诸多湮远部落,都遣使前来朝贡。
各族服装迥异,或熊皮为冠,或金银络额,或身披毛帔,或韦皮行縢而着履……不一而足。
中书侍郎颜师古上奏:“昔周武王时天下太平,远国归款,周史乃书其事为〈王会篇〉。
今万国来朝,此辈章服实可图写。”
于是李世民命大画家阎立本将此景象绘制成《王会图》,直留传至今日。
然而人世间的事务,终究无法全美。
在诸多捷报之际,难免也有缺憾。
杜如晦十余年来朝干夕惕,宵衣旰食,心力早已透支。
如今经略突厥的前期工作告一段落,稍微轻松下来,随之当即病倒。
只得辞去全部职位,在家调理休养。
贞观三年十二月之后有闰月。
若依现代历法,不可能出现“闰十二月”,只是初唐历法与现代有所出入。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年之中最为寒冷的时期。
两个月前李药师取下马邑,所领部队由代州道改置为定襄道,但他并没有即刻麾师往定襄推进。
因为过去十余年来,马邑在大唐、突厥之间数度易手。
一旦率军离开,当地很可能又遭突厥进占,如此,便会让他陷于腹背受敌之境。
是以在北进之前,李药师必须先将马邑的局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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