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有一个纪录片就是讲街头艺人的,但如果那个片子也进了决赛,那加上咱们两组的,就是三个文化类纪录片了。”孙昀站在一个拉小提琴的街头艺人不远处,忽然开口,“后来,决赛就只有咱们两个文化类片子了。”
应如是有些吃惊:“这么说,今年文化类纪录片的质量还是很高的了。”因为一般在纪录片比赛里面,往往都是现实主义的纪录片权重较大,首先也是因为现实主义的片子能很容易的引起共鸣和情绪,但是文化类的在这方面就比较吃亏了,所以,孙昀说进决赛的时候,文化类的三进了二,那就说明今年文化类的片子质量比较高。
“对!”孙昀抬眸一笑,“所以,我倒是不觉得对面三个是劲敌,我的目光全放在你们组的片子上了。”
应如是听了她的话,不由笑了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就在此时,一个角落吸引了应如是的注意,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的脸上脏到几乎看不清长相,手里拿着一把破破烂烂的小提琴,正吃力的拉着稀稀拉拉的曲调。
他的周围没有一个观众,甚至几步之外,就是一个垃圾桶,和她们之前看到的那些围观了很多观众的街头艺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执着的在拉着手里那架破烂不堪的小提琴,琴身发出不成曲调的声音,在这闹市之中显得格外荒谬。
仿佛天堂和地狱只是隔了一道阳光的距离。
应如是看着角落里的男人,不由停下了脚步,掏出手机拍了下来,孙昀注意到她停下来了,也不由驻足,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呢?
实在是让人震动,一个仿佛不见天日的男人,蓬头垢面,藏身于阴暗的角落中,明明是脏污不堪的脸庞,却仿佛能看见他对音乐的执着,手中破破烂烂的小提琴就是他通往音乐之境唯一的钥匙,他纵深背景中,是喧嚣的闹市,有一个光鲜亮丽的街头艺人,同样在拉着小提琴,一大帮围观的观众为之鼓掌。
这样的男人真叫人心疼,却又油然而生的尊敬。
但是,他的面前正站着一个清丽出尘的少女,神情认真且虔诚的听着流浪汉的演奏。
孙昀简直要为这个画面拍案叫好了,她连着拍了好几张,心中暗恨自己没有带单反出来,不过幸好的是,她的手机拍摄效果也很好。
应如是收起手机,认真的听着流浪汉的演奏,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孙昀镜头中的主人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