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尊夫人的确有问题,怕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啊?”
代学山脸色一惊。
“不知夫人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特殊的人?或是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代学山仔细回忆了一会,随之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大人,你仔细想想,夫人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发生异状,在发生异状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一些与平常不太一样的事。”
“这……”
代学山又一次仔细回想。
过了一会,不由眉头一动,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前些日子我闲着无事,换了常服在外面闲逛。
后来在城西一个地摊个见到一面工艺精美的古铜镜,于是便买下来送给了夫人……”
“古铜镜?”
“对!”
“能否让在下一观?”
“行!”代学山点了点头,随之命一个丫鬟去夫人房中将古铜镜取了过来。
许长安将那古铜镜接到手中看了看,不由苦笑:“大人,你这是害了尊夫人啊。”
“啊?”
代学山大吃一惊。
“这不是什么古铜镜,而是一件法器,看上面的铭文,应该属于苗疆一带的巫师所制。”
“法器?这……先生的意思是说,拙荆出现异状,是因为这件法器?”
“没错!这件法器的主人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巫师,所以这法器也有一股子邪气。
想必是尊夫人日日对镜梳妆,不知不觉间被邪气侵扰,故而才会性情大变。
幸得发现的早,时间一长,恐怕尊夫人就万劫不复了。”
一听此话,代学山吓得退开一步,双手作揖:“还请先生务必救救拙荆,救救本官。”
许长安放下那镜状法器,上前扶了扶代学山:“大人不必多礼,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这件法器必须马上销毁。”
“怎么销毁?”
“很简单,找人搭个火盆,用火焚烧。”
“来人,马上搭个火盆来。”
“是,大人!”
一个衙役应声而去。
待到火盆拿来之后,许长安将那法器扔到火盆中,暗中催动真气。
在真气的催动之下,那面镜状法器上面的铭纹慢慢消失。
铭文一消失,这玩意儿也就称不上法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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