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也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曾勐本就不是个什么好鸟,经常出入烟花柳巷,深谙讨女人喜欢的法子。
阿秀经历了多年的贫困以及磨难,自然舍不得如今安稳的生活。
一个有意勾搭,一个想要改变命运……没过多久,自然而然便滚到了一起,各取所需。
但是曾家又不是什么深宅大院,二人苟且之事很快便被人察觉。
阿牛听说之后气得跑去找曾勐吵闹,却反被曾勐揍了一顿,说阿牛无理取闹,他与表姐不过就是叙叙亲情罢了。
其实,曾勐早有所料,知道与表姐的事瞒不了多久。
而且他也不打算一直偷偷摸摸,只要阿牛一死,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所以,在殴打阿牛之时,这家伙偷偷用了暗劲,表面上看只是小小教训了一下阿牛。
实际上,阿牛已经受了内伤。
之后又假说阿牛旧疾复发,命人去药铺抓了几副药回来。
按照郎中开的药方,这几副药要分半个月服用,结果却在一天之内强行给阿牛灌服。
阿牛受了内伤,本身就很虚,哪里经得住如此大的剂量?
这些事,阿秀心里一清二楚,但却故意装作不知。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只有丈夫不在人世,她的命运才能彻底改变。
这对狗男女肆无忌惮,白日宣那啥,却不知道二人的之间的言行已被人尽收眼底。
许长安之所以安排棺材异响这一出戏,就是想看看曾勐与阿秀是什么样的反应。
现在没啥好说的了,一切正如他所推测的那样。
回到义庄,许长安便将自己刚才所见所闻的事讲了一下。
秋生一脸遗憾:“唉,早知道我也一起去……”
“嗯?”九叔怒目而视。
“师父,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不能饶过这对狗男女。”
九叔叹了一声:“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自古民不举,官不究。咱们与这阿牛非亲非故,凭什么去告?”
文才一副气愤的样子:“那就这样算了?”
许长安笑了笑:“九叔说的没错,民不举,官不究。但是,如果这对狗男女自己去自首呢?”
“哦?”九叔眉头一挑,似有所悟。
秋生的脑瓜子的确够灵光,一下子想到了许长安心中所想。
“我知道了,咱们可以扮鬼吓他们,吓破他们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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