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犊一样的瞪着,身体却是一动不动,仿佛死不瞑目。
暴柄青呆呆地靠在那里,粗重地喘着气。他把暴宏发的手拨开,捂着喉咙咳嗽着,不停地咳嗽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在车上又坐了一分多钟,我们才渐渐从惊魂未定中走出来。这种九死一生的感觉,没有体验过的人绝对不会懂的。
暴柄青吞了口唾沫,手握住车‘门’,想要下车。
我却突然叫住了他,然后从后面给他递了一个黑‘色’口罩。
“下车之前,戴上吧。”我说:“这里是北城区的市中心,和刚才的小街巷不同,这里应该还有不少高清监控摄像头的,别被人拍到了我们的样子。”
说着,我苦笑了一声,摇头道:“我们已经被黑道通缉了,我可不想再被白道的人也盯上。”
暴柄青喘了两口气,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把口罩接过去:“谢谢。”
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然后戴上口罩,和他一起下了车。
下了车,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被撞成蜂窝的桑塔纳,已经在冒着青烟了。
“要不要,放把火烧了?”我说道:“我的意思是,上面还有我们的指纹。”
暴柄青摇摇头,虚弱的说:“不用了,等一会那些人自然会来处理掉的。黑道上的人,正常也不愿意把这种事‘交’给警方处理。”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暴柄青迈出步子想走,但才刚走两步,身子就晃了晃,差点没摔倒在地上,还好我即时扶住了他。
这时候,远远的两道车灯晃了过来。
“不是吧。”我苦笑着:“又来?这帮王八蛋追得也太快了吧?”
“应该是另外一批人。”暴柄青叹了口气,说:“老实说,我已经跑不动了。如果你现在放下我自己跑,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得了得了,我不吃这套啊。”我嘿嘿一笑,说道:“好歹我们刚才能脱身,也是多亏了你。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咱们就当互不相欠。”
说完,我扶着暴柄青,踉踉跄跄地往狭窄的地方跑。
来到了一个民房区。
这里是北口市区里少有几个还未完全开发的地方,到处都是砖瓦平房。大槐树底下,一只土狗懒洋洋的趴在那里。
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时候连一条狗都不如。
外面的那些‘混’‘混’似乎从面包车上下来了,看来他们应该也看见了我们钻到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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