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看念儿和世宁,再吃两只花雕鸡,我们就拔腿走人了。”
红桃拍桌而起道:“大美人的话极为有理,要不是为了这些好吃的,山上的日子可要清闲舒服的多。”
孙世宁放下手中筷子,飞了她一眼道:“敢情我还比不上一只花雕鸡。”
红桃正想要振臂附和,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气势就像是只纸做的灯笼,一戳就破了,摸着鼻子慢慢坐回去,面前的碗碟中已经多出一只肥硕的花雕鸡腿。
“为了留住你的心,留住你的人,便是每天一只花雕鸡也是养的起的。”孙世宁装模作样的叹口气,结果一桌子的人都笑开了花。
“便是这种气氛,叫人又是欢喜,又徒生伤感。”安妍佾在沈柏森身边附耳道。
“不舍得走了?”沈柏森深知她的心意,“要是舍不得,就多留几天再走。”
“不了,已经定下了日子,带着这点美好的回忆走,走到哪里想一想这些可爱的孩子,又有了要归家的念头,否则外头大好河川山脉,我们几时才能够想到归来。”安妍佾随性的将脑袋往沈柏森肩膀一靠。
顺手摸过一根筷子,将面前的碗空了,仅凭那一根筷子敲出明快的节奏,随即开始吟唱一首歌谣。
席间诸人的谈笑声都停下来,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语言,听起来却优美悦耳,她唱得调子柔和绵绵,令人忍不住想听下去,再听下去。
四周更加静默了,似乎在风中回荡的只有她清越的歌声,被风送去更远的地方。
直到散席后,孙世宁还没从那种曼妙的歌声中回过神来,见安妍佾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忽而说道:“婆婆心中自有一片广漠无垠的天地,因而才能够足行千里,饱览世间美景。”
安妍佾微微吃了一惊道:“你听懂了歌谣中的含义?”
孙世宁摇了摇头道:“从来不曾听过。”
“那么被你说中就是个巧合了。”安妍佾拉着她在后院的亭子中坐坐,“念儿同他父亲怕是也有些话要交代的。”
“婆婆的意思是,这歌谣正合了我说的意思?”
“这是我在西南偏远之地的一个小族中学来的,据说此族人每隔百年会出现一名游吟诗人,信手拈来,便能唱出最美的歌谣,这就是其中一人留下,说的是他徒步走过山山水水,却从来不觉得寂寞,每一丝风都是他的伴侣,每一朵花都是他的爱人。”
孙世宁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些风土人情:“婆婆,我真的羡慕你和公公,有人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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