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捕食,天经地义,我不用介怀。”
“我的世宁果然与旁人是不同的。”沈念一错开一步,指给她看道,“它本来不应冒险,但是你自己看!”
“它,它似乎怀着身孕。”孙世宁凑到快跟前,方才瞧出这只豹子的皮毛是纯白中带着花斑,异常美丽,躺在地上却是大腹便便,一双眼正恶狠狠的瞧着两人,似乎在警告,又似乎在恳求,“原来如此,所以你一击中敌,瞧出端倪,便收了手。”
“你方才也说天性捕食,不可抗拒,它又怀着孩子,给下教训便是了。”沈念一反手将那火把接过来。
“山中大雪,它行动不便,因此捕食不易。”孙世宁将带着的包袱打开,“我们留着干粮,这些肉脯便留给它吧。”
她将一厚叠蜜汁肉脯放在离雪豹还有两尺的距离,那只畜生正如前头所言,当真聪明,这会儿瞧出他们对它没有恶意,也不龇牙利嘴了,一双眼死死盯着肉脯,像是在斟酌他们为什么不打杀它,反而还要投食?
“走了。”沈念一衣袖甩出的那一下虽然不轻,却也不过是皮肉伤,它一半是真痛,另一半却是佯装可怜状。
孙世宁笑眯眯说道:“你可有口福了,这些肉脯都是青嫂亲手腌制的,省着点吃,够你找到下一拨食物了。”
两人已经走出很远,毛毛才算是安分下来,孙世宁问道:“相公,它能不能顺利产下小豹子?”
“野外的兽类或死或生都有定数,若是小豹子源源不断的生出来,那么山里头的兔子山鸡又要遭殃了,我们已经帮过忙,这也是它该有的添福。”沈念一以手借力,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半山腰,依然不见丝毫值得驻足的痕迹。
“相公,为什么没人留下记号?”孙世宁疑惑的问道。
“记号?”沈念一反问道。
“是啊,公公婆婆进山的时候,想必也是知道凶险的,能进未必能出,不说要留给别人来找,至少自己也能有条退路,阿一在不下雪的季节也时常进两照山打猎,猎手不是都有给同类人留下印记的习惯。”孙世宁若有所思道,“可是,我们绕了那么大个圈子,什么都没有。”
沈念一的眼中烁烁:“是,你说的极为在理,虽然我不知阿一为何要冒险在禁忌的季节进山,他胆子不大,想必会留后路,但是我们进山以后,确实什么都没有。另外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印记都被别人有意的擦拭去了。”
“是为了将他们都留在山里!”
“正是,为了将他们都留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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