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痛,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聂思娘的脸色变了变。
“方才沈夫人说,聂娘子的脸容骨骼都经由秘术妙手修整过的,如果是娘子亲自而为,没有那种麻药,敢问娘子是怎么做到的?”郑容和平时一贯温文有礼,难得露出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孙世宁也不曾见过他这样,停下脚步,知道其中必然另有原因。
聂思娘一双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挑唇一笑道:“我这番话,说给不少人听过,偏生你听出门道来,没想到年纪轻轻,倒是也有几分真本事。”
孙世宁见到有一抹狡黠之色划过聂思娘的眼底,分明是在笑了,却好像又要哄人乖乖上当的门道,幸而其中没有什么恶意,而她吧不开口,郑容和更加着急,踏前一步,追问道:“聂娘子,我真心求教,这种麻药如何配制而出?”
“既然说了是秘术,自然不能随意传人。”聂思娘是在回答他,却看着孙世宁道,“当日,那样艰困的处境,我都没有外泄,难道你这会儿问一句,我就能够倾囊相授吗?”
孙世宁明白她的意思,她迫于无奈将秘术的一半留在一言堂,还是藏下另一半,这样紧要的,无论如何不会在这里说给郑大夫听,却见郑容和一脸的焦急,她受过其太多救命之恩,想着要帮他,给柳鹿林使了个眼色。
这个颜色,旁人还领会不出来,柳鹿林是多么知情识趣之人,打了个哈哈,三言两句的将石乐冲与聂思娘先送出去,聂思娘回过头来冲着孙世宁飞了个眼儿,真正是个老来俏,红桃却被留下来。
郑容和知道孙世宁心中有疑惑,将过往的事情告诉她,他的授业恩师,虽然名不经传,医术却甚是了得,而且医者仁心,大半辈子都在济世救人,便是这样一个好人,却得了无法医治的恶疾,任凭他查遍古旧医书,找到可以自救的法子,却无法施行。
用师父的话来说,医治的过程艰难,他可以完成,却无法在自己身上完成,郑容和那时候才年方十二,已经承继了师父一半的医术,自动请缨,要替师父救命。
师父却温和的笑着摸他的发顶:“小郑,或许为师再等上十年,就能够将此法交予你手中。”
他对师父恭恭敬敬,听师父这样说,还是服服气气的问道:“师父,或许我可以一试。”
师父却摇了摇头,他再三恳求,师父才将实情告知,病灶长在肝脏背面,需要剖开腹腔,将所有坏死的地方,尽数剜除,再进行缝合,这样逆天的医治手法,听得他目瞪口呆的,师父轻轻叹口气道:“师父知道你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