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深仇大恨,没有人会肆意伤害另一个人的性命,陆绾悦不像是会同人结下这样梁子的性格。
“你们方才问姨娘,姨娘才进门就跑了一个,说是跟自己原先的相好私奔了,三少爷气得差些吐血,明令禁止府中任何人提及此事,所以,你们问了,我们也不敢说,谁说就要被赶出陆府的。”
“那你这会儿怎么会说?”孙世宁反问道。
小兰又哭哭啼啼开了:“我生怕这位大人怀疑我给夫人下药,拉我见官。”
所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点尽数告知,就算是被赶出陆府也远远好过被投入大牢,谁人都知道,若非有些身家背景的,被投进大牢就是吃不完兜着走的苦,任凭是谁,进去至少也要被剥掉三层皮。
“那么,还有一位姨娘呢?”
小兰虽然不明为什么这位夫人要盯着府里头的姨娘问长问短,但是又不敢不答:“还有一位姨娘推说夫人的病情吓人,生怕会传到自己身上,每天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头,谁人也不见,一日三餐还是外头端进去的。”
“你不害怕吗?”孙世宁已经见着床幔低垂,屋中的药气更重更浓,很令人不适。
“夫人的病虽然凶险,却不像是会传人的,我每天给夫人煎药,替她擦洗,还不是好好的,新姨娘大惊小怪而已。”小兰颇为不以为然,“不就是仗着一张脸好看点,哪里能够同夫人比。”
她手脚麻利,将床幔挂起:“两位过来和夫人说说话也好,她是听得见的,我昨天同夫人说,三少爷也是急疯了心,所以每天天亮出府,半夜回来,喝得一身酒气,夫人就流泪了。”
她抬起手在脸颊边比划两下:“我看的很清楚,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都落在枕巾上,若不是能够听见,夫人不会哭的。”
孙世宁已经站到床沿边,陆绾悦的两颊都瘪下去,如果说上一回相见,还只是憔悴,那么这一次,几乎是脸上有了沉沉的暮气,好似整个人都已经腐朽,慢慢散发出一种令人十分不悦的气息,也难怪陆三压根不想进屋来探病。
又不知道在哪里找的见个不靠谱的所谓名医,小病都能熬成大病,再往下熬熬,直接能够一命呜呼了。
“小兰,我且问你,你将抓来的药材拿进去煎,中间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是人来人往的都能染指那个药罐子?”沈念一追问道。
“我不想离着夫人太远,就在那边的小灶煎药,门是敞开的,每次煎药一个多时辰,我将炉火控制好,有时候会离开会儿,几位姐姐时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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