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沮丧。”
“郑大夫说,这一次险险过关,不会有大碍的,休养两天,你的眼睛就能够复原。”孙世宁在他对面坐下来,“你还没有告诉我,关于香嫔的那些事情,我们不能吃哑巴亏,要是抓到正行,是她用毒粉害我们,定不轻饶!”
“好,定不轻饶。”沈念一的笑容格外温柔,大概是因为孙世宁就在面前,他已经习惯那种熟稔的气息,明明昨天才刚成亲,他却觉得两个人已经携手走过千山万水一般。
“郑大夫替你疗伤的时候,给我看了你伤口,那是什么!”孙世宁问道。
“那是一种特制的兵器,倒是无须使用者有很高的武功,约莫是半尺见长的铁匣子,里面装着廿四颗大小均一的铁弹子,触动精良的巧簧机关,铁弹射出,威力巨大。”沈念一解释道,“只是这件兵器制造起来委实费时费力,做好了也只能用一次,用来保命倒是不错,其他的就有些得不偿失,再加上会得制造此物的工匠日益稀少,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人据他所知,也已经在五年前丧命,这门歹毒的手艺,等于是失传,没想到居然会在南溪坡重现,再加上蔷石粉一起,沈念一全身都跟着戒备起来。
蔷石粉对寻常人没有危害性,对习武之人,却如蛆附骨,谈其色变,沈念一当时在见到那件兵器时,已经起了戒心,所以最后蔷石粉洒出时,他屏息凝神,吸入的微乎其微,否则的话,至少要七七四十九天不能动用内劲,如同废人一般。
哪怕事后将养回来,也要失去两三成的功力,对习武之人而言,特别是已经到了一定修为的,两三成几乎是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心血,不过一扬手之间的小小粉尘,就能被剥夺而去,岂非是心头大患。
所以,蔷石粉没有留存的可能性,黑白两道只要听到风吹草动,有会得配置此药之人,立斩于刀下,绝无姑息,蔷石粉不过风光了数年,就此销声匿迹,再没有出现在江湖中。
“这些都是大理寺当年收拢到的情报,虽然不能说百分百准确,也是八九不离十,朝中有特例,江湖人管江湖事,只要不牵扯到朝廷要害,一般是不予过问的。”沈念一想一想道,“然而很巧的是,我遇到过会使用蔷石粉的人,而现在居然再次让我遇到了。”
孙世宁知道那必然又是一个腥风血雨的故事,她先想到的是另一个疑点:“我怎么有种感觉,好些所谓已经消失的人,消失的物,最近渐渐浮出水面,就好似本来被人刻意的深埋到水底,置放不动,等着有一天需要时,在重新打捞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