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想一想,还是点点头。
“果然,脑子没有坏,我也知道,你的眼神里面太多淡漠,绝对不会因为那些让你作为高攀手段的人,而情绪波动的,那些人其实死不足惜对不对?”
凌哥又点了点头,他心里默默道,尽管如此,他们也曾经照顾过他,比你这个混蛋要好得多。
领头的看起来更轻松了,居然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脸:“只要你乖乖配合,这些天就好好享受,回头将你送出去以后,有你折腾的时候。”
下手的分量不重,当然也没有前头那次重,不过凌哥还是觉得生疼生疼的,他心里头又太多疑惑,原来眼前人也不过是要转手,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明天就是初五了。”那人笑得很诡异,走出去的时候,拍了拍手。
凌哥才惊觉这句话的意思,每个月的五号是他最为痛苦的时候,难道这种痛苦永无止境,只要他活着一天就必须要承受一天。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都被他吞咽下肚,这里没有疼惜怜惜他的人,喊给谁听,以往他喊得厉害,养父还会给他吃一种用青梅腌制的蜜饯,甜中带酸,很是可口,能够稍微分担掉一些身体上的痛楚。
养父很仔细,每次都用旧布缝制好的布条将他的双手双脚束缚起来,又在他口中放了软木,不会伤到舌头,所以他身上没有出现过明显的伤痕。
但是,这些人显然不会,养父的手段已经被他们尽数学会,相同的穴位,四寸长的银针尽数没入皮肉之中,他痛得不能自已,在地上打滚,双手胡乱在半空抓,想要抓住什么,哪怕是一根细线。
事态几乎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到后来,两个丫环都没办法压制住他,那个被请来施针的老大夫,吓得缩在一角动都不敢动。
凌哥一声嘶吼,就像是憋住最后口气,想要同敌人同归于尽的小兽,指甲在其中的红樱脸上重重抓了一把,这是他所有的力气,红樱一声尖叫,大概是生怕被他抓花了脸,发了狠劲,在他后脖颈重重的击了一掌,他晕过去,银针被埋入体内,经脉僵硬,无法取出。
这一次,他不知又昏睡了几天几夜,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那个不停在擦汗的老大夫,见他眼帘掀开,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赶紧让丫环去上上头回禀,凌哥很快发现,两个服侍他的丫环换走了一个,那个击晕他的红樱不见了。
领头的又来见他一次,听老大夫言辞确凿他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才安心的离开,一碗一碗苦涩而带着腥气的药汁被灌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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