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到的,再几年以前,他以为还可以看着她很久,没想到再相遇时,她已经快要嫁人了。
“这才是真心要为我们好?”孙世宁妥协的往外头退,“那么,你肯对沈少卿说真话?”
“是,我可以将所知道的都告诉沈大人,我信得过他。”凌哥看着他们两个人重新开门出去,心口一疼,明明伤口的疼已经叫人麻木,为什么,心尖的地方还是被狠狠的拉扯一下,差点让他痛得喊出声,留出冷汗。
枕头还是湿漉漉的,衣领也是湿漉漉的,凌哥反而没有那么计较这些了,做乞丐时候的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又重新拿出来,就算整床的被褥都是湿的,那相比之下,也是天堂一样的所在。
沈念一没有马上进来,凌哥得到些许可以喘息的余地,有些事情隔了段日子,与现实已经混淆,他有些分辨不清,哪些是在他做药人的时候真实见到听到的,哪些又是疼痛到了极限的时候,产生而出的幻觉。
反而是冬青先进来,跟着的是满脸写着不乐意的红桃,一个搬头一个搬脚,将人小心翼翼的腾空出来,再把已经湿透的被褥枕头都换了,全程没有人开口说话,凌哥是被牵扯到伤口,疼得没有办法开口,那两位嘴巴却始终闭得紧紧。
待得沈念一推门而进,他已经将脑中的那条线贯穿想明白:“沈大人,我先告诉你,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再慢慢说其他的,可行否?”
“也好。”沈念一搬张椅子坐下来,有的是耐心。
“小叶和孙姑娘都走了吗?”他试探着先问这句。
“走了,我将小叶送到安全的地方,至于孙姑娘,她回自己家就好,她说最近都不会过来这里。”沈念一说得很痛快,却埋了个坑在语句中。
很显然,凌哥没有听出来,他要想的太多反而不平日敏感多疑,轻轻吁出一口气来:“他们两个最是无辜,我不想他们被牵扯在其中。”
他从肖家被灭门开始,到了最后,他都没有办法晕过去,他的体质和旁人不同,能够经得起更多的伤痛与打击,可能旁人见到此情此景,早就萎顿在地,而他却依旧睁着大大的眼睛,甚至他在想,这么多的死人,这么多的尸体,满地的血,凶手会如何处理,毕竟这一家人在镇上都是排得上名字的,又住了十多年,肖家不是土根长的,举家搬迁,从外乡而来,不过开医馆开药铺,最容易熟悉人口,毕竟也是十多年的街坊邻居,大家都渐渐忘记了,连口音都融合进来,与百多年没有搬家的镇民没有其他的两样。
连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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