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硬的下心肠,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你到底在躲避什么,敢同我说明白吗?”
“敢啊,我给了于泽三个时辰的时限,让成儒宗交代出本源。”沈念一面对他的冷嘲热讽压根不在意,要是宁夏生在的话,大概会更加不客气,当年宁夏生甘冒大险回来想要挽救成儒宗,他私底下问过,可曾后悔这样冲动的举止?
宁夏生笑而不语,过会儿反问他,是不是后悔?沈念一摇了摇头,两个人心里头的答案是一样的,既然决定做的,就不会允许自己后悔,假使真的是做错了,也要亲力亲为的补救过来,才肯罢手,绝非会得将责任推卸给别人的懦夫。
“你还真想明白了?”郑容和这一次的吃惊才是真的。
“是,我还将大理寺中,专门用来小睡的屋子给撤了。”沈念一正色道,“以后或者彻夜办公,或者就回自己的地方睡觉。”
郑容和绕着他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到底是谁让你大彻大悟的,要我说,你早就该回去安睡,那个地方安排的井井有条,令堂不是亲自安排了可靠的人替你打点,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修剪的十分好看,你却不喜欢。”
“太安逸的日子,会得让我的工作情绪大打折扣。”沈念一沉声道,“我以前一直这样认为。”
所以,他在大理寺中的床榻不过一尺略宽,连翻身的空间都不留下,就是想让自己随时保持警惕心,然而,认识了孙世宁以后,他才明白自己想错了,因为有值得要他全心全意保护的人,他才愈发有动力,愈发能够冷静面对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
成儒宗说了一大通的谬论,有一句话,他却听进去了,他过往确实自以为是。
“其实,你也可以带孙姑娘去你那里坐坐,我记得院子里种了好些月季,常开常新的。”郑容和笑着摊了摊手道,“旁人求之不得的,你却没放在眼中。”
蜻蜓已经喜滋滋的将热汤面买回来:“先生,沈大人,我让老于加了辣油,香的我一路都在吸口水,快些趁热来吃。”
郑容和笑着点他的额角:“平时是短你吃穿了吗,没个出息样。”
“沈大人出手阔绰,先生怎么能同他比。”蜻蜓说了句特别老实的话,生怕郑容和敲打,放下锅子,缩着脖子去拿碗筷。
沈念一揭开锅盖,看着里面汤色浓郁,面条雪白,碧绿的葱花,鲜红的辣椒交相辉映,笑了笑道,“果然是香气扑鼻,难怪有阵子没吃,还总能挂记着。”
“老于要是听到你这句话,能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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