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霍永阳的叛变,沈念一觉得在此事上已经心平气和的多,皇上还安插了人脉在他身边,难不成还能吵闹到御书房去讨要个公道。
“沈念一,你胆子确是不小,明明知道天都城内,红丸买卖的那条暗线来头颇大,居然敢瞒着皇上,在一夜之间给彻底端了,皇上明着是贬了你,实则不知道暗暗欢喜成什么样子,你真是会讨其欢心。”
成儒宗说起此事,不由得不恨,他辛苦周旋了三年,花费诸多心血人脉,将他在任时的那些铺垫,尽数用尽,才有了一张详尽的布局,而沈念一才用了多久准备,而且是不声不响,几个时辰,打了一场彻底叫人不得翻身的绝命仗。
真正是克星来的!
“你可知那红丸的厉害之处,服食后,如若没有坚强的心智抵抗,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其操控,渐渐腐蚀,再无回头之路,简直是伤天害理,没有人性的毒药!”沈念一想到孙世宁那段日子的辛苦,整个人不说丢了半条命,也算是被扒了一层皮,还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无辜被牵连的受害者,不知情处,还有多少人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下了药,真正是可恨之极。
“那才是极品珍物,其中曼妙之处,沈少卿又没有亲自品尝,你之毒药我之甘饴,如此浅白的道理,如何还要旁人细说。”成儒宗见他越恨,就越是欢喜,“而且红丸所赚的银钱,数值之大,也绝非你能够想象得到,沈少卿出身名门将相之家,恐怕从来没有体会过穷字的困苦,自然不能明白这些了,你觉得那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实则也从来没有想过我这样出身的人会怎么想。”
“儒宗,我得罪过你?”沈念一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相交一场,他居然从来没有想到过,成儒宗实则一直不喜欢他。
“得罪是谈不上,你半辈子顺风顺水,旁人在你眼里不过是出风景,你稍许在心里分一分春夏秋冬,其他的还能有什么差别。”成儒宗看着他又道,“那年,我问你借钱,你直接将身上所带的所有都给了我,却没有问过,我要拿这些钱做什么?”
“我不会问这些。”
“是,你不会问,所以也一直没问我讨还,如果我告诉你,那是用来给府里几个下人放月俸所用,你大概会惊讶,我居然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成儒宗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与宁夏生不同,那是个开口闭口自嘲穷疯了的将军,而且从来没觉着向人开口伸手有多么不妥,他就开过那一次口,而且自此在沈念一面前自觉就矮了半头,再无平起平坐的机会。
既然,老天爷这样不公,他势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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