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去边关打仗。”
“说的在理,我看也就他敢应声。”沈念一跟着点点头,却随手替成儒宗斟满了酒,“宁将军一年半载的才回来一次,莫要扫了他的兴致,喝酒便是。”
成儒宗接过酒杯,仰脖而饮。
那一晚,三个人差不多都喝的酩酊大醉,沈念一的酒品尚可,也是满屋子翻找笔墨纸砚,非要给成儒宗写一幅大字,行云流水,笔走龙蛇,画下最后一笔,随手将毛笔远远抛开,和衣卧在地上,酣睡不起。
这幅字却是极好极好的,成儒宗像是宝贝一样贴在家中,走来走去都要多看两眼,说是若非沈念一喝醉成那样,绝对没有这样的笔力与放肆,又说沈念一人前一副做派,实则又是截然不同的性子,非要相熟相知之人,方才能够理会其中的妙处。
直到沈念一手握所有证据,寻上门去之时,成儒宗就站在这幅字之前,背着身,自言自言道:“你我挚友数载,情分不虚,如今又正好落在你手中,为何你不能放我一马?”
“所以,我只身而来,因为在证据未到之前,任凭是谁来同我说,你会做下这些事情,我都不会相信。”沈念一见着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悔还是在怕,“我就想多问你一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成儒宗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那副字前,抬手取下来,一寸一寸卷起,脸上很是平静,就像是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做的,然后将字放到灯烛前点燃,两个人都在看那窜起的火苗,看着整张纸被烧成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沈念一没有等到成儒宗的答案,宁夏生却听闻消息,冒着被皇上重责的危险,不远千里迢迢的赶回来,披星戴月追到大理寺,张口第一句话便是,证据是否有误,成儒宗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想他不是这样的人。”沈念一的神态说不出的疲惫,他抬起手来揉着解不开的眉心,才半个月的功夫,眉心就像上了把锁,怎么都打不开,大概睡梦中都能拧出几条纹路来,“可是,你看看这些。”
几乎有半人高的卷宗,被甩在了宁夏生的眼前,他虽然不太懂这些,也拿起两本看了其中的记载,越看脸色越吓人:“这些都是大理寺找到的证据?”
“是,都是我的手下,我的亲信,我生怕有人设局陷害,没有敢假借旁人之手,最为重要的几条线索,甚至都是我一个一个审问过来的,数字清清楚楚,证人明明白白,白纸黑字,没有人冤枉他,没有人。”
成儒宗在职御史期间,贪墨了数十万贯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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