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姐姐,扥我长大了,我会报答他的,会努力赚钱报答他的。”
“他帮你不是为了要你报答。”
“姐姐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也帮过我很多,我知道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么,姐姐能够带我偷偷去看一眼吗,我保证不做声,我就偷偷看一眼,求个安心。”小叶的眼睛像是会发光,叫人根本无力拒绝。
孙世宁带着他回屋,冬青很是仔细,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已经起身来开门:“姑娘,他还睡着没醒,不过气色看起来稍许好些了。”
小叶像他保证的那样,几乎是惦着脚尖进屋,和床沿还隔了一尺多的距离,很快看一眼凌哥露在被子外的脸,已经退到门外,冲着孙世宁深深鞠个躬,转身跑开了。
“这孩子……”冬青笑着去掩门,“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小乞儿,很是懂事。”
孙世宁走近床榻边:“他一直睡着?”
“是,呼吸平缓,都没有动过,我猜想那个伤口应该是极痛极痛的,但是他却忍着没有喊出声,我替他擦了几次汗,才发现别说是头发了,大概整个人都被汗浸湿了几回,姑娘,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喊痛,喊出来?”冬青眼中有些怜惜,“我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想必也是很渗人的。”
孙世宁想到他背脊后的那些鲜红的纹路,不自禁的哆嗦了下:“他曾经做过药人。”
冬青尚有不明,还多问了一句,孙世宁几句话解释给她听,冬青恨得咬牙切齿道:“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好好的一个人凭什么因为身体体质就要受到这样的折磨,我就说他痛成这样,怎么忍得住,原来是因为以往忍得太多,已经不会喊痛。”
“是,他从来不会同别人说。”孙世宁想过,那些日子,在柜上,他默默的坐在一边时,可能也是很痛很痛的,他与她说话的时候,身体也是经受着折磨的,但是他说话,他冲着她笑,从来没有泄露出半分。
此事不容细想,否则她怕是全身都要跟着发抖,孙世宁坐下来,冬青放了一盆清水在手边,方便替他擦拭额角的细汗,她拧了一把,冬青在旁边看出异常:“姑娘,你的手,怎么不戴手套了?”
“不用了,你看已经和以前差不多了,何须再躲躲藏藏的。”孙世宁将拧好的面巾,很轻柔的在凌哥额头擦拭,“我这双手虽说遭了罪,也已经是否极泰来,不用再耿耿于怀,这样子照常做事,反而恢复的更快。”
话是这样说,孙世宁也明白总是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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