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停在脊椎的两边。
“已经隔了好长的日子,当日受了你不少的恩惠,我离开的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告别,母亲离世对我的打击太大,我在共同生活过的小屋子里,只想关着门关着窗,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母亲只是临时走出去,很快会回来的,所以,父亲找到我的时候,我离开了。”
孙世宁的脖子倾侧向另一边,脸颊贴在床沿:“凌哥,我还欠着你的药钱,如今连本带利的都还给你好不好,替你同小叶买一间自己的屋子好不好,这里的大夫很好,让他治疗好你,我们再一起说说话,好不好?”
郑容和听着动容,差点也要跟着说个好:“孙姑娘,成了成了,他真的醒过来了,你同老沈先去外头等一等,我还要做个全身的检查。”
大姑娘在场,诸多不便,这些话不用明说,孙世宁都清楚,她静静的退了出来,却在沈念一替他们合上门时,扑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身。
“怎么了?”沈念一还以为她是心里头难受,化解不开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孙世宁一叠声重复着相同的话,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念一,方才她怀疑了他,偏颇了他的好意,她居然用那样的心思去揣测他的善意,只因为受过一次伤害,她就将那作为筹码,一次一次拿来权衡对方的用意。
如果,沈念一真的强迫了郑容和做其不愿意的事情,她这会儿是否心里还会好受些,显然并不会,她是自责的,内疚的,然而却有一份坦然。
沈念一根本不需要她做过多的解释,他的手扣住她箍紧他的一双手臂,她在轻微的发抖,因为什么,他知道,她不停说着对不起,因为什么,他也知道,失落稍纵即过,他好言安慰道:“世宁,我对你做过错事,你方才那样想也实属正常。”
一个男人将挚爱的女子伤害到险些落下终身的残废,对于两人而言,怕不是说擦就能擦得好物痕迹的阴影。
“其实,你并没有。”
“我也有过。”沈念一的声音特别柔和,“但是,你依然做的那么好,你同凌哥说的那些话,闻者动容,如果有一天,我也长睡不醒,你一定也要在我床头对我说话,一直说到我醒转过来。”
孙世宁明明想要配合的笑一笑,嘴巴张开却是忍不住的哭声:“我不要听你这样的安慰,不容许你会长睡不起,我不容许!”
沈念一见她态度激烈,赶紧收起打趣的语气,整个人转过来,将她搂住按在胸口上,信誓旦旦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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