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刮骨治疗。”郑容和的声音特别镇定,有种大将之风,与方才那个在门前被调侃到说不上话的男人判若两人,“我会治好他的,只要他能忍得下来,以后又是一番新天地。”
孙世宁呆在那里,郑容和手中的那把刀至少已经在凌哥背后挖了百多下,虽然神志不清,凌哥的身体本能依然在强烈抵制那种深入肺腑的痛楚,麻沸散的药效慢慢渗透,凌哥骤然醒了过来,一双眼本来就大,整个人就像是被甩上岸的一尾鱼,想要挣扎,想要逃脱,被沈念一紧紧的按住了。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眼白处爆出红色的血丝,想要嘶喊,口里却被事先塞住了软木塞,孙世宁知道他痛,知道那种痛,几乎不能忍,屋子里这么多人,却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她险些都支撑不下去,想要扭头逃走,但是不可以,郑大夫安排了每个人的工作,如果她逃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屋中是每个人的呼吸声,有平缓的,有急促的,有时续时断的,孙世宁简直快要窒息,她听到的是尖锐的刀刃磨在骨头上那种,叫人牙根处酸痛难忍,只想将一双耳朵都塞起来的声音,那刀刃仿佛不是磨在凌哥的骨头上,而是磨在她的身上。
郑容和安排沈念一来挟制凌哥的用意就在于,如果用绳索甚至铁链将人绑住,必然会得受伤,沈念一的那双手却能够把握好这种度,可以拿捏在关键的位置,既不让他动弹,又不会让他受伤。
凌哥的身体本来就虚,经不起过多的折腾,扑腾两下,不动了。
“他,他怎么了?”孙世宁以为自己问的很大声,没想到几个字塞到嘴边,已经嘶哑的不成样,要不是沈念一离得她很近,大概直接就忽略过去了。
“没事,他是痛晕过去,估计很快又会醒过来。”
“不是已经喂过麻药……”孙世宁及时闭了嘴,再多的麻药在那种极致的痛楚底下,又有何用!
“不能下更重分量的麻沸散,我担心忍得过一时,另外却有后遗症。”郑容和深吸一口气,“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大家都撑一撑,你也撑一撑,走过去就都好了,都顺顺当当的了。”
最后那句话是冲着昏迷中的凌哥说的,作为大夫,他明白就算下了麻药,这个时候,病人应该还是能够听得到四周的说话声,鼓励的永远比颓败的来得更有用。
凌哥的眼皮抖了两下,分明是听见了,郑容和有些欣慰,这个孩子比他想的更加能够吃苦,这种类似酷刑的过程,他更加担心的不是身体的接受程度,还有心里的,心里如果崩溃,那么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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