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订制妥当,娶了她过门,方才安心。
待他回到大理寺,却说皇上的口谕一炷香之前才送到,就等着他进宫,沈念一马不停蹄又赶去皇宫,被他一语言中,皇上已经后悔了放行宁夏生返回之事,见到他时的第一句话便是:“他走了多久,走的是哪一条道?”
“天一亮就启程,走的是官道。”沈念一早已经想好了答词。
“官道?他这个人要是会得走官道,朕就不用急急忙忙召你入宫了。”皇上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你们都把朕当猴耍不成!”
“微臣不敢。”沈念一不知皇上哪里来的火气,看样子还没地方发泄,等皇上气鼓鼓喊他起身说话,他瞧见皇上的左边脸颊居然有两道指甲印,抓破的最多是一层油皮,是轻的不能再轻的伤处,可是落在皇上的脸上,却令人浮想联翩,不知多少香艳。
皇上既然不算介意,那么必然是宫中那位得宠的娘娘,留下的痕迹,果然,皇上轻咳一声道:“昨晚上,林贵妃与朕促膝长谈。”
沈念一的眉梢眼角都没丝毫波动,静待后话。
“她给朕说了个故事,说是她在后宫中见过寅迄几次,只知道他跋扈桀骜,十分难以相处,没想到,有一次她抱着十七公主说笑时,问十七公主,几个哥哥姐姐中,最喜欢的是哪一个时,小十七连想都没想,就说最喜欢六哥哥。”
林贵妃膝下有两个孩子,十七公主芳龄八岁,而九皇子的年纪更小,才不过三岁,宠得什么一样,至今连话都说不利落,林贵妃知道孩子与前面的皇子年纪相差有些距离,反而很是小心翼翼,平日里尽量避免任何的冲突。
要不说,整个后宫里面,最会做人的就是林贵妃,皇上最为宠爱的还是林贵妃,否则她的亲舅舅裘某人犯了杀人的大罪,都没有晃动半分她在后宫中的地位,反而保全了舅舅的身家性命,都说杀人才是大罪,却不知在皇上眼中,一时起怒,杀死家中一个侍妾又算的了什么大罪,再加上林贵妃先知错悔过,在宫中面壁跪了几个时辰,十七公主和九皇子两个孩子都没有将其拉起来,双双由奶娘领着去父皇面前哭着闹着讨要救兵。
皇上跟着两个孩子,见着披头散发,娇弱如粉白樱花的宠妃,哪里还舍得使狠劲,一松口,事情就两全了。
就是这样一位林贵妃笑着偎在皇上怀中说道:“真没想到臣妾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小十七的话做不得准,臣妾还好奇的又问了问九皇儿,他居然与小十七异口同声,只说六哥哥最好,臣妾又细细问过,才知道六皇子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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