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说真不吃醋,那是假的,可是孙世宁清秀涓涓,并不是那招得狂蜂浪蝶的长相,秀娘见多识广,知道其中必然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隔着三年,两人才见了一面,待不过三天,何必在这个时候煞了风景,她做个小举动,已经摆明了心意,凭借宁夏生的身手,这一肘子根本不能近他的手,果然他抓住她的胳膊,轻轻的放开来,又轻轻说道:“离开家乡这些年,原来你没一天是真正放得下的。”
秀娘收去笑容,眉梢眼底都有落寞:“这么大一家子人,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总期盼着他们不过是失散,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好端端的活着。”
“能够这样想已经很好,那年月天灾人祸,不知道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宁夏生难得柔情款款的看着秀娘,“没准有哪一天,你同小弟就重逢了。”
“在大街上见着都未必认得出来。”秀娘苦笑一下道,“怎么在孙姑娘面前说起过往旧事,真是煞风景。”
孙世宁嘴里塞得满鼓鼓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不介意听到,秀娘脱身去拿美酒出来,宁夏生看着她,半响才道:“我初初只以为是老沈抬举了你,没想到,你天生是个行家。”
她连眼帘都没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抱定了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道理,特别是只有两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女人都有种直觉,孙世宁直觉宁夏生对她特别,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这样爽朗的人却不愿意说出来,那么就不必再问。
两个人之间还有距离,她不介意稍许往后退一退,退到他手长不能及的位置,就算安全。
秀娘很快回来,对台面上的现状十分满意,都知道孙世宁是大门大户的姑娘,为人处事自有一番手段,而且做出来还很好看,叫人赏心悦目的。
“他们俩个喜欢喝烈酒,我特意给你寻到一种果子露,是一个偶尔在客栈落脚的山货商人留下的,说是山中的猴子采了最丰美的水果酿制,酒味很淡,不过胜在清甜。”秀娘斟出酒来,颜色泛着一种美丽的粉红色。
孙世宁多看一眼,脸色微变,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妥之事。
秀娘没有丝毫的察觉,还在将果子露往她面前递送,却听得她嗓子眼发出一声哀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桌子,不住往后退,退到背脊都贴住了墙壁,眼睛死死的看着那杯果子露。
宁夏生一把将酒杯抢过,放在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秀娘知道是哪里出了茬子,还在努力解释道:“我也尝过这果子露,没有任何的问题,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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