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人先开了口:“老板娘,不知可否进一步说话。”
话音不高不低,店里头的人已经有两个听得分明,有意无意的往秀娘身边靠拢,不怀好意的人见多了,警惕心自然而生,那人左右各看一眼,停着不动,似乎在等秀娘的意思。
秀娘莫名的打发走身边人,她知道这个人是从那里来的,或者是从那个人身边来的,那么要给她带什么重要的消息,话都没有问过,一颗心已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边有雅座,这位客人请换个桌子。”秀娘妩媚一笑道,“今天客栈里的客人不多,那边很方便说话。”
那人轻嗯一声,站起了身,秀娘很细心的发现,那人穿的是正规的马靴,靴底抖落不少的黄沙土,她让小二另外准备好酒,亲手其那人斟了一杯,那人没有接过酒杯,检查过他说的话不会再有旁人听到以后,忽而张嘴说话了。
“他同你说了什么?”沈念一听她说的格外仔细,却又突然停下来,一抬眼看着秀娘,见她脸上有种阴晴不定的古怪神色,“说了宁大将军的事情?”
“他说夏生五天后会回到天都,他是先遣兵,先过来支会我一声。”秀娘说到这话,依然像是在做梦,“可我知道将军在外,不得皇命,不可轻易返回天都,所以,我还以为是有人知道我与夏生的关系,故意惹是生非来的。”
“那么他用什么说动了你,让你相信了他的话?”沈念一继续问道。
秀娘平日里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怎么说到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一句,顿一顿,换作是其他的听者怕是早就不耐烦了,幸而沈念一有这个耐性,他长得又特别耐看,坐在哪里都能叫人安心,秀娘像是就在等他的问题:“他给我看了信物,那是我给夏生绣的一只荷包。”
“式样若是普通,也可能有仿造之嫌。”
“自己的绣工哪里还会看错。”秀娘抿着嘴笑起来,整个人都没有先前那样的紧张,她在荷包上绣的是一对鸳鸯,脉脉飘萍,日子隔得长久,丝线都不复往日都鲜艳,才显得更加亲切,让她知晓对方经常会将其拿出来摩挲把玩。
沈念一真觉得死者的身份不简单,手中握着金头令也就罢了,居然连宁大将军与秀娘的亲昵之物都能够拿在手中:“荷包是在你这里,还是在他那里?”
“他说还要还回去的,所以没有留下来。”秀娘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人早就是尸体一具,“你们每在他身上见到荷包?”
一个大男人若是带着这样显眼的物件,小唐在验尸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